“這官印從何而來?”
就連賀袁芳都錯愕,自己還在想著風正合之前所說的話,被所有人逼問著該由誰來主事,沒想到這會兒天意把這個人送到了自己的麵前。
風意暖,賀袁芳瞧著這孩子,的確是備受風正合的寵愛,縱觀幾個孫輩裡麵,風意暖確實是很出色。
但從未考慮過,是從孫輩裡麵是去選主事的人選……
“南阜府的官印,這是韓君蓋的?”
韓坤這會兒擰緊著眉頭,胸口氣憤地起伏著,瞬間執起一手杯盞,立即摔碎在了地麵。
“混賬東西!”
他人皆是看好戲的樣子,“看來,韓君也是沒把自家老子放在眼裡啊。”
韓坤帶著自己的手下憤怒地拂袖而去,看來是是找自己兒子算賬去了。
賀袁芳仔細地瞧了一番紙上的內容,風漸越這人也是,總是一副臉色,似乎沒有喜怒哀樂一般讓人猜不透。
“漸越,這事兒是怎麼決定的?”
“母親,這事兒並不是我一人決定,我也隻是在南阜府送畫辦事時,才被韓司令所托送此物回風家,論說決定,您還是問韓司令為好。”
賀袁芳一聽風漸越這麼解釋,也沒覺得有什麼紕漏。
但是這事兒竟然連南阜府當官的都決定了,賀袁芳沒有什麼二話,在場一室的人也都是暫且不敢吭聲。
方才看到韓坤離去時候的氣憤,賀袁芳也不能讓韓君親自來這兒一趟,人家的身份擺在那兒,這事兒隻能在風正合入殮了之後,才能帶著風意暖前去問明白。
風聞天並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兒當主事,都快留洋出去的人了,怎麼能出這樣的岔子來?
“母親,這事兒,我看還是暫且先擱置……”
“我看這意暖要是能夠當主事之位,也是不錯的選擇。”溫穗香倒是對這一樁事感到頗為滿意。
“她太年輕!你我這年紀,都還是讀書的年紀,她怎能擔此重任?”風聞天依舊是不同意這樁事,打心眼裡否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