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幾人微弱的呼吸喘氣聲。
高強依舊眼皮不眨地盯著眼前的兩人。
這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一套審問流程,雖然他以前是一個沒有讀過幾年書的魚販子,卻喜歡熟讀一些孫子兵法之類的名著。
要奪人,先攻心。
場麵再次僵持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不安地兩人麵前站起,慢步走到旁邊的工具桌上,拉開蓋在“工具”上麵的擋布,開始擺弄那些小玩意起來。
陳剛和王威更加不安了。
曉是以前當過伍人的王威,麵對這種不願意交流的人,也沒有太好的應對辦法。
下午他折騰了好久捆綁他們的鐵索,最終無奈的放棄解開,因為根本不可能在沒工具的情況下短時間內打開。
除非他有那種徒手斷肢的魄力。
比那些影視作品用工具斷肢更狠。
他們自認還不到這種必死無疑的程度,所以等到了晚上高強來臨。
綠源基地在這方麵當然不可能像電影電視裡麵為了劇情而搞出被破解的一幕。
高強擺弄了一下工具後,最終選擇了一把鉗子。
他重新走到兩人麵前,開口說話道:
“今天你們是誰開的車?”
麵對他的話,陳剛兩人對視了一眼,才愈發不安地回過頭看著他,及他手上的鉗子。
陳剛掙紮了幾秒,才咬牙開口說道:
“是我開的!”
這會高強把目光完全集中在他身上了。
他眼睛幽幽地盯著陳剛全身上下,最後與對方眼睛對視,平靜地說:
“說實話,我沒什麼文化,我從小就為了弟弟妹妹早早輟學,一直打零工資助他們讀完大學,這些年一直在賣魚。”
“所以我也不懂什麼很專業的審訊手段。”
“我這條命是秦總救回來的,他也為我做過答應我的事情,所以我的命是他的。”
“我跟你們也無冤無仇,但是今天你害**兩個我們基地的人,傷害到了我們老板的利益。”
“所以很抱歉,我必須為老板負責。建議你們乖乖地說出該說的話,否則我這個不專業的人,可能會給你們帶來一些無法挽回的記憶。”
說完,他舉起左手,把陳剛拉了過來,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