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必這麼拘禮。你為我們陸家勞心勞力這麼多年,在我心裡,早就將先生看做一家人了,哪裡有什麼小的大的?”
陸雨寧輕歎一聲,故意捧著他說道:“再者說了,他郭宗耀也不過是陸家一個上門女婿,何時輪得到他來對你拿喬了?”
“今個兒我專程叫先生來這一趟,也就是怕昨天郭宗耀那個糊塗的,說了什麼不好的話讓先生多心了,特來向先生賠個不是。”
“總而言之,今後他若是敢欺負先生了,先生隻管來跟我說就是。有我在,就沒有他郭宗耀拿喬的份兒!”
陸雨寧說完這一通話後,還體麵地收了個尾:“今後他有什麼做得不對的,還望先生能夠多提點提點。”
張業成聽得陸雨寧先前說的那些,眼睛已是一亮,看來陸雨寧並不曉得他賬本的事?
待聽得陸雨寧之後的話,張業成心裡更是宛如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揚起來:“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姑爺到底還是年輕氣盛,做人做事難免會有些太過莽撞了。有夫人這句話我也放心了,今後能多提點的,也會多提點提點,隻希望……”
張業成還故意惆悵的歎了一口氣:“隻希望,姑爺也能聽得進去吧!”
陸雨寧瞧著張業成這飄飄欲仙的模樣,便知道自己計劃奏效,當下唇邊笑意更濃,隻道:“無事,若是他聽不進去,先生隻管來告訴我就是了。”
“我會叫他知道,這陸家究竟姓什麼。”
張業成瞬間笑了起來:有夫人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出了陸雨寧的院子,張業成這飄忽的心情仍未冷靜下來。
他摸著自個兒這兩撇山羊胡子,再想起昨日郭宗耀威脅他的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陸雨寧說得對,也不過是一個上門女婿,竟然敢在他麵前拿喬!難不成真忘了,這陸家究竟姓什麼了?
還想讓他在滿月酒上多支出支出……
嗬!他便要在這事上好好做個文章,給他一些顏色瞧瞧,叫他曉得曉得,不是什麼人都能被他拿住的!
陸雨寧見張業成走遠,麵上那副強裝出來的假笑也終於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