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同行的那個少年,可以操控酒氣,而你似乎也能做到……”
“不,你操控靈酒的能力比他強太多了……”
“我們毒師對氣味尤其敏感,可我們卻根本沒有任何人察覺到酒香味。”
“也就是說,你對靈酒的操控已經達到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境界。”
“恐怕在我們踏入江邊,見到你之前,就已經醉了……”
“我們隊長釋放幻夢紫月蝶的時候,你大概是操控空氣中的靈酒,融合了蝴蝶上的毒粉,直接將我們拉入了幻境……”
“最後,你來到我們身邊,展開了單方麵的屠殺……”
分析出一切的995號,身體開始瘋狂顫抖。
“醉而不自知……”
“你到底是什麼人……”
談話間,995號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終他揚起的頭顱重重的摔倒地上。
站在原地的王羨仙,看著滿地鮮血與殘肢,突然收斂了笑容,變得異常的沉默。
他對自己發出了靈魂拷問。
‘我到底是什麼人……’
過往的思念,隻會在夢中出現的人開始浮現在少年的腦海中。
最安靜的時刻,回憶總是最喧囂。
‘我是什麼人……’
少年漫無目的地行走在樹林之中。
月光披在他的身上,為他增添了幾分悲情。
一直走,一直走,他仿佛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自己走了多少路,隻是緩緩的走在森林裡。
抬頭仰望星空,年少時的悲痛與思念如繁星般劃過。
‘媽媽,你動一動好不好……’
‘人已經不行了,準備後事,節哀吧……’
‘求求你們,不要拿火燒我媽媽,求求你們……’
‘家屬呢,死者家屬呢,怎麼隻有個小孩子在這裡?’
‘晦氣的東西,誰讓你拿進來的!’
‘這裡是家族祠堂,家族墓地,墨挽歌已經與王劍年離婚,非我王氏族人,不準踏入……’
‘聽明白了沒有,聽明白了,拿著你的骨灰盒,滾!’
‘快看,快看,王羨仙又哭嘍……’
‘愛哭鬼,愛哭鬼……’
‘世上隻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賤種像個草……’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