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劉二小姐這樣白拿東西的劉家本家人,更是大有人在。
就沒有人告到衙門嗎?當然有!
剛開始那幾個月,衙門的門檻都要被告狀的人給踏破了。
知縣就跟死了一樣,對於訴苦的百姓們每次都抱以極大的同情心,可就是不作為。
放著劉家人為所欲為,欺壓百姓。
有時候,衙門裡的捕快就在旁邊,看見劉家的人偷摸東西,隻當沒看見。
大家不是坐以待斃,而是實在沒有辦法,久而久之,便麻木了。
六王爺聽了這些話,眉間刻出一道深深的褶子。
他常年在外帶兵打仗,對帝都城裡的情況不是非常了解。
但是他不明白,朝中那些大臣們都是吃乾飯的嗎?
民間疾苦一概不知,整日歌舞升平,把太平盛世掛在嘴邊。
六王爺明白伊牧的意思了,他叫人綁了劉二小姐,去劉員外家,準備好好治理這個地頭蛇。
看他後麵,能牽扯出多少人來。
這些人都是大宸這顆參天大樹上的蛀蟲,如果不弄死,總有一天,會把大宸的根莖蠶食得隻剩一堆碎木渣。
大樹的根莖不穩,狂風一吹,必定轟然倒塌。
六王爺離開了,大家感謝胡天覃和伊牧,是他們解救了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人們。
六王爺出手,劉員外就算不死,也得褪一層皮。
等人們都散了,伊牧打開食盒,發現裡麵的菜都涼了。
他不高興的蹙起細眉。
胡天覃發誓,他察覺到伊牧身上一閃而過的殺起了。
他求生欲很強的捧起冷掉的飯菜,用筷子往嘴裡刨。
“嗯,真香。”胡天覃睜眼說瞎話的本領越來越高。
伊牧笑得很溫柔,“好吃的話,你多吃點。”
夏雲雪走進鋪子,看著那熟悉的背影,輕聲喊道:“師兄。”
伊牧轉過身。
夏雲雪對他笑著,嘴角的弧度,很像多年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