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沒怎麼猶豫,通過短信發來了一個地址,還附帶一句彆扭的體貼。
[到了給我打電話。]
[麻煩繪心先生了。]
剛安排好杏裡的事,Line上彈出一條消息,森愛知點進去。
[糸師冴:我到了。]
森愛知看了一眼睡著的好友,背上兩人的包,又走到她的跟前,彎腰將她帶起。
剛一扶起她,杏裡的身體就像她倒來。
森愛知一咬牙,扶著失去神誌的好友緩慢走了出去。
冬日的冷風讓帝襟杏裡清醒了一瞬,在看到摟著自己的人是愛知後,忍不住用腦袋蹭了蹭她。
“愛知,冷。”
“馬上就送你回家。”
說完,森愛知的視線落在一個向自己走來的高挑少年身上,雖然帶著口罩,但極具有標誌性的小豆色頭發還是讓她一眼認出了來人。
“小冴。”
看著被壓成小土豆的森愛知,糸師冴將視線落在靠在她身上的女人頭上,麵無表情,“這是誰?你是她的保姆嗎?一回國就來伺候她?”
麵對少年的靈魂三問,森愛知將另一隻手上的兩個包遞給她,語氣柔和的解釋,“她叫帝襟杏裡,是我的朋友。”
“哦。”
糸師冴接過包,領著她去了停車的位置。
好在車就停在附近,森愛知也沒費多大的力氣。
扶著好杏裡上了後排後,她剛準備進去,杏裡就一頭栽倒在座椅上。
剛伸手去扶杏裡的身體,身後便響起一道淡然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我是你的司機嗎?”
森愛知的手一頓,轉身對少年笑了笑,“不是,我隻是擔心杏裡一個人在後排會摔倒。”
“不會。”糸師冴伸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淡淡道:“我開車很穩。”
森愛知又看了一眼睡的不省人事的杏裡,坐上了副駕。
她與小冴快五年沒見,雖然期間沒有斷過聯係,但由於時差、學習等各種原因,兩人的聊天的時間不僅短、還少。
這也是她回國沒有告訴小冴的原因。
她壓根不知道小冴在日本。
隨著主駕駛車門關閉的聲音響起,森愛知回過神,她看向許久未見的糸師冴。
隻見他取下口罩,露出一張雖然帥氣,但麵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