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片刻決定以陸寒的學校和家庭作為突破口。
接著又想辦法搞到了陸寒父母的電話。
“喂,我是陸三思,請問哪位?”
“你好陸先生,我是華夏音樂學院的季教授,給你來電話主要是為了您得兒子陸寒……”
季教授又把目的說了一遍。
“嘖……教授。這個恐怕我幫不上忙,我和我兒子……不熟……”
陸三思居然來了這麼的一句。
“???”
“你在耍我老頭子嗎?什麼話叫和兒子不熟?”
季教授感覺自己智商都受到了侮辱。
“呃……教授,不怕你笑話……”
陸三思把陸寒參加小孩哥以來的各種情況說了一遍,中間還提及了小時候陸寒是如何自己獨立生存的。
“所以說,教授,你找我沒用!我兒子不會聽我的,你最好能找他本人。”
“……”
“拉倒吧,我再去想彆的辦法……”
季教授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這電話一個個打下來,越來越覺得陸寒不得了。
接著季教授的電話又打到了魔都實驗小學。
白校長剛結束嗩呐蹦迪,一身的汗,拖著陸寒剛回到辦公室。
正準備和陸寒一起泡壺茶聊聊天。
叮鈴鈴——
辦公室的座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喂,這裡是魔都實小校長辦公室,哪位?”
白校長接起電話。
“是魔都實小就對了!”
“請問貴校有沒有一個叫陸寒的同學?”
校長一臉詫異,看了看陸寒,然後把電話按下了外放,示意陸寒過來一起聽。
“啊,我們學校是有陸寒這麼個學生,怎麼啦?”
這句話是回答對麵的,同樣也是說給陸寒聽的。
“太好了,這下找對了!”
“校長貴姓啊?”
對麵好像很高興。
“啊,我姓白,你們找陸寒同學有什麼事情嗎?”
校長追問。
“是這樣的,我是華夏音樂學院民樂係的季書音教授,我們想邀請陸寒同學蒞臨我校指導,並希望陸寒成為我們的客座教授。”
季教授說的非常莊重。
“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陸寒不過是個小學生,怎麼去做你們學院的客座教授啊?”
白校長聽完狐疑的看了看陸寒,陸寒這時候也不明所以攤了攤手。
“我剛才在直播間看了陸寒的嗩呐演奏,他的技藝絕對有資格來講課,請你一定幫幫我們,民樂需要他!”
電話對麵說道。
“呃……您還是問問他本人的意見吧。”
“剛好剛好就在我旁邊。”
白校長直接讓陸寒自己做決定。
“您好教授,我是陸寒本人。”
電話那頭,
季教授聽到陸寒本人的聲音激動的老淚縱橫,話都不會說了。
“陸寒,不對,陸同學啊!請你一定要來我們華夏音樂學院一趟!”
“如今國粹衰落,後繼無人,陸寒你的那首嗩呐曲直接吹出了我們民樂的新生!”
“求你一定要來幫幫我們啊!”
季教授在電話對麵邊哭邊說,他說的都是真心話,他不希望民樂國粹就這樣斷在自己這代手裡。
“季教授是吧!”
“不說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