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月十七,正是去年今日,彆君時。”
“出自韋莊《女冠子·四月十七》。”
蘇才女光對上了詩句,還說明了出處。
頓時台下掌聲雷動,這是有真正硬實力的呀!
【蘇女神!蘇女神!】
【腹有詩書氣自華!你看蘇女神這氣質!簡直了!】
【在真正的硬實力麵前,這下小孩哥也吃不消吧!】
……
數字3
壓力再次給到陸寒,
就在這時!
【你與冠絕華夏的國學才女對飛花令,感受詩篇雋秀,文學上雅。觸發逆天悟性,領悟:國寶級華夏文史學術。】
“來了!”
陸寒心中一喜!
“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
詩句脫口而出!
數字3
“胡地迢迢三千幾,那堪馬上送明君。”
幾乎就在陸寒說完的下一秒,才女蘇玉然又是即刻對出。
數字8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
陸寒也不遑多讓
又是數字3
這下蘇玉然停頓了一下,
“三萬裡河東入海,五千仞嶽上摩天。”
但也隻是停頓了一下,再次對出。
蘇女神詩詞之道當真冠絕華夏!
數字2
再次輪到陸寒,陸寒心中一凜,他停下了。
不是對不上來,是他想到如果自己靠著金手指贏了對方又有什麼意義呢?
才女蘇玉然一定是畢生鑽研國學之道,自己要是硬靠著金手指贏了,給這位國學翹楚心態上留下什不好的影響,壞了道心,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況且,自己贏了這詩詞大會又能有什麼意義呢?自己根本不在乎這東西。
於是乎陸寒擺了擺手,直接說道。
“認輸啦,認輸啦,我也想不起來啦!”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可是“最強小孩哥”啊!從來都是他贏彆人,哪有他認輸的時候啊!
這讓人們感到無比驚訝。
季書音:“怎麼回事?陸老師不應該啊!”
周漢坤:“陸寒的實力肯定遠不止於此啊!”
韓三明:“你們倆的道行還是淺了,這都看不出來?”
周老和季老同時搖了搖頭,滿臉的疑惑。
“陸小友這是讓了。”
“讓了?”
“對,這個詩詞大會的頭籌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但是對於蘇玉然來說卻上非常重要!”
“蘇玉然這姑娘吧,平時心高氣傲。如果今天敗給了陸寒,那她的心態肯定會崩,搞不好以後都沒辦法好好研究國學了!”
韓三明說話時,又看了看對麵的陸寒,賞識之心愈加強烈。
“原來如此!所以陸寒他……居然放水了!”
周漢坤老爺子和季書音老爺子恍然大悟。
“但是老韓你又是怎麼知道蘇玉然的情況的?”
周漢坤追問道。
韓三明:“廢話,那是我徒弟!”
“你學生!”
周漢坤和季書音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