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試圖揣摩老板的意圖:“我將立刻著手處理此事。”
嚴雋辭卻說:“暫時不用行動,把項目資料都收集一下。”
葉帆效率很高,不多時,舒銳賢拿下的項目資料已經呈到嚴雋辭手中。
正要翻閱,辦公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一看,是嚴氏旗下的私家醫院打來的。
這才記起還沒抽出時間去醫院看望母親,嚴雋辭揉了揉眉心,接通了電話。
原以為是醫生跟他確實後天的手術,不料對方卻說:“舒小姐至今也沒有前來醫院換藥,請問是讓醫生繼續等待,還是直接上門?”
“先等著。”
掛了電話,他又聯係心理醫生,得到的依舊是舒霓沒有前往的消息。
回想起她臨彆時的模樣,嚴雋辭握著手機思索須臾,最終還是撥了她的號碼。
一連撥了幾通,舒霓都沒有接聽,就在他耐心將要耗儘時,她的聲音終於傳來。
“喂?”
嚴雋辭開門見山地問:“為什麼不去換藥?”
倒不是舒霓不想去醫院,而是她實在是累,服下姐姐留下來的安眠藥,一覺就睡到現在。
也許是睡得太久,她覺得自己渾身無力,好像連手機都握不穩。
費力睜眼看了時間,她答非所問:“太晚了,明天再去吧。”
虛浮的聲音落入耳中,嚴雋辭察覺不妥:“身體不舒服?”
“沒有……”她下意識否則。
那頭變得安靜,舒霓已經通話已經結束,把手機丟到一旁,卻錯過了他的回應。
藥效仍未消退,舒霓很快重新入眠,當手機響起時,她以為尚在夢中。
直至聽見嚴雋辭說“下來”,她才瞬間清醒,不可置信地奔到窗前探看,果然看到一台黑色的保時捷停在樓下。
大家都回臥室休息了,舒霓出門並未引起關注,她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出去。
嚴雋辭下了車,此時正閒適地倚靠在車旁。他一身筆挺的西裝,頎長的身影融入夜色之中,英氣逼人的五官卻越發的真切。
他應該不習慣等人,或許沒有誰有這個能耐讓他等,總之遲到的舒霓很忐忑。
晚風卷起散落的長發,她下意識伸手按住,結果後肩一陣拉扯的痛感,不由得低聲痛呼。
嚴雋辭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他斥責:“藥不去換,還一個勁折騰,還要不要好起來?”
舒霓垂著腦袋挨訓,向來懂得賣乖的那張嘴,居然沒說出半個句狡辯的話來。
瞧她一副委屈的模樣,嚴雋辭戳了戳她的額角,不料卻發現她的體溫很高,眉頭隨即蹙起:“你在發燒。”
腦袋轉動得很遲緩,舒霓逐漸反應過來,難怪總覺得全身沒勁、頭重腳輕的,原來又發燒了。
昏昏沉沉坐在副駕上,她才好奇地發問:“你怎麼來了?”
“我能不來嗎?”嚴雋辭語氣不佳,仿佛在埋怨她弄壞了自己的所有物,“再晚一點,我都怕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