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霓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頭發:“也不算……”
孫明雅誤會了她的意思,以鼓勵的口吻道:“那得加油,讓他成為你的男朋友。”
舒霓嘴上答應,心裡想的卻是萬萬不可。
開玩笑,跟嚴雋辭那樣的男人,合作愉快就好,若是真動心,那就萬劫不複了。
這一帶有多個劇組在拍攝,娛記和粉絲經常在蹲守。當嚴雋辭那台豪車大咧咧地停在外頭,舒霓倒吸了口涼氣,連忙戴上口罩,同時把帽簷拉得低低的。
嚴雋辭親自開車過來的,看到舒霓那做賊般的模樣,不禁皺眉。
迎上那雙幽深凜然的黑眸,舒霓主動解釋:“太高調了,很容易被人拿來大做文章。”
舒霓隔著車窗朝外探看,心想連嚴瀚予都知道把車駛進停車場,而他竟然還犯這種低級錯誤。
嚴雋辭沒有應聲,油門一踩,聲浪轟鳴。
這下更加高調了。
舒霓嘴角微微抽搐,覺得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不過想想也是,嚴雋辭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備受矚目是常態,根本用不著顧忌彆人的目光。
如今她竟敢擺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應該是惹他不快了。
在心裡暗罵這男人難以伺候,臉上則堆起笑容:“這幾天很忙吧?嚴奶奶的手術順利嗎?”
嚴雋辭扯了扯唇角,意味不明地吐出幾個字:“沒你忙。”
舒霓的心咯噔一下,這語氣怎麼像是興師問罪的,是不滿她沒有每天按時請安,還是責備她沒有乖乖窩在床上等著被寵幸……
她還沒想出個所以然,男人已經發問:“怎麼跑到片場去了?”
知道他有多神通廣大,舒霓沒必要隱瞞,便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沉默片刻,嚴雋辭才問:“費了這麼多功夫,找到答案了嗎?”
舒霓搖搖頭:“目前我們才勉強算是認識,聊的話題還沒有深入到私人領域。”
“我跟她有點交情。”
舒霓並不意外,通過孫明雅跟嚴瀚予的對話,她已經猜到了。
儘管如此,她還是給予孫明雅最大的尊重:“你不要插手,多一個人提起那件事,對她來說又是多一分的傷害。更何況,我父親已經夠卑劣,我不能再為了一己私欲,拿你的權勢欺壓她。”
沒想到她會如此共情,嚴雋辭直言:“就你這個迂回辦法,等個十年八載應該能問出點線索。”
舒霓聽後難免沮喪,回去看到奔跑過來迎接的泥球,心情才從多雲轉晴。
泥球可興奮了,被舒霓抱在懷裡,小爪子不停扒拉她的衣領,不經意露出胸前那片雪白肌膚。
嚴雋辭動作一頓,被旗袍包裹的婀娜身段再度浮現腦海。
還挺勾人的。
就在舒霓要抱著泥球走開時,他長臂一伸,揪住小狗的脖頸,隨手把它放到鞋櫃上。
泥球嗷嗚叫了兩聲,再想重投主人懷裡,主人卻已被男人按在門後,惡狠狠地輾壓著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