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的揣測表現得太直白,嚴雋辭不留情麵地敲了敲她的額角,低聲命令:“收起你那些荒謬的猜想。”
舒霓撇撇嘴,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喃喃自語:“哪有人像你這樣的……”
嚴雋辭薄唇微揚,氣定神閒地說:“連自己的欲望都控製不了,那跟畜生有什麼區彆?”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母親又纏綿病榻,調調情可以,至於抵死纏綿,他暫時沒有這份閒情。
抬手整理過她的衣領,他漫不經心地問:“倒是你,每次都像完成任務似的,就那麼迫不及待嗎?”
意識到自己又被他耍著玩,舒霓不知道第幾次敢怒不敢言,隻能朝他直瞪眼。
偏偏這家夥還要火上加油:“你也該學會掌控自己的欲望,尤其是在彆的男人麵前。”
舒霓還沒參透這話中深意,嚴雋辭已經把她放到一邊,邁開長腿往書房走去。
偌大的客廳恢複一片安靜。
泥球還在高高的櫃麵上,大概是摔泥坑摔怕了,它不敢往下跳,隻趴在那裡等著主人解救。
舒霓過去把它抱回狗窩,回到客廳,又把跌落地毯的抱枕撿起,重新把擺放整齊。
一切歸位,仿佛剛才的放縱迷亂隻是連連幻像。
第二天,舒霓如常前往劇組。
坐在角落發呆的時候,舒霓還在回想那男人說過的話,正煩躁著,竟招來了張筱瓔這位不速之客。
張筱瓔妝容美豔,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瞥著她,更是顯得盛氣淩人。
“舒小姐,早呀。”
也跟她道了聲“早”,舒霓就緘默不語,根本不想攤上這個麻煩。
張筱瓔無視她的冷待,直接坐到她身旁:“你可比我這個女三號還要勤快呢。”
舒霓笑笑:“對呀,我閒著呢。”
張筱瓔譏諷道:“所以就有時間四處招惹男人?”
舒霓裝傻:“張老師,我好像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勾搭不上小嚴總,就賴在這裡纏著其他男演員,你可真惡心!”
說到這裡,張筱瓔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昨晚我已經把你勾引男人的照片發給小嚴總,現在他已經看清楚你的真正麵目了!”
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麼無聊:“你還偷拍我?”
張筱瓔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什麼偷拍,我是光明正大地拍!難道你敢做還不敢當嗎?”
舒霓倍感稀奇:“他看清楚我的真麵目又能怎樣?你該不會以為,沒有我,你就能栓住那男人的心吧?”
滿目同情地看向她,舒霓感歎:“小妹妹,你太天真了。”
不給她反駁的機會,舒霓又問:“看到照片,你的小嚴總又有什麼反應?”
張筱瓔自然不會告訴舒霓,她把照片發過去以後,嚴瀚予根本沒有回複自己。
過後她還不死心,又斷斷續續地發了一些略帶挑逗意味的語音,結果還是毫無回應,猶如一出她自己上演的獨角戲。
經此一遭,張筱瓔又羞又惱,因此逮著舒霓就開始找她晦氣。
為了不讓舒霓看笑話,張筱瓔瞎掰胡扯:“他當然很生氣,說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
“是嗎?”舒霓饒有興致地說,“沒想到你的小嚴總這麼在意我。”
“你放屁!”或許是真的氣急了,張筱瓔不顧形象,那粗鄙的字句也往外冒。
她湊近舒霓,冷著臉地奚落:“小嚴總已經有未婚妻,你就彆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