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不少人知道他跟張筱瓔那曖昧不清的關係。張筱瓔狗仗人勢,平時沒少得罪人,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滿幸災樂禍的意味。
一如大家所料,嚴瀚予沒有維護張筱瓔,還當著她的麵低聲下氣地哄舒霓:“我跟她玩玩而已。要不這樣,先讓她向你道歉,然後我再給你賠罪。”
若非不想讓眾人看熱鬨,舒霓真想抬腳踹過去。
經過一番拉扯,她終於得以脫身追出去。奈何孫明雅走得極快,她跑到外麵,那台保姆車早已不見蹤影。
舒霓氣得銀牙咬碎,在心裡狂罵嚴瀚予一百遍。
她還沒罵完,那渾蛋也追了出來,還得意揚揚地邀功:“跑什麼,在給你撐場麵呢!”
舒霓瞪著他:“我自己能把事情擺平,誰讓你插手的?”
嚴瀚予仍是自我感覺良好:“我知道是張筱瓔故意誣陷你的,你說得很對,是我惹下的風流債,替你解決問題也很應該。”
“你哪裡是替我解決問題!”舒霓抓狂,“明明就是給我添亂!”
她好不容易跟孫明雅建立了信任,結果被他不合時宜地公布了身份,想必已經前功儘廢。
回想起孫明雅臨走時的寡淡神色,舒霓想她肯定不願再跟自己接觸,掛著舒銳賢女兒的頭銜,以後再想跟她交心就難於上青天了!
猜想她正為無法留在劇組賺錢而煩惱,嚴瀚予大方地交出自己副卡:“不用愁眉苦臉的,刷我的卡。”
大庭廣眾之下,一個衣著光鮮的男人,給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遞上黑色的銀行卡,想不惹人注目都很難。
被那充滿揣度的目光弄得無地自容,舒霓轉身就走,根本不願再跟這個瘋子多說半句。
嚴瀚予摟住她的肩,硬生生令她換了個方向:“我的車在那邊。”
舒霓用肩膀撞他:“彆纏著我,我不跟你一路。”
“不跟的話,我就扛著你走。”嚴瀚予威脅道,“你還穿著裙子,要是走光就不好了。”
見識過這男人的不要臉,舒霓相信他能做出這種事來。無計可施之下,她隻能跟著嚴瀚予上車。
跑車在道路上飛馳,她一直看向窗外,以實際行動拒絕與他交流。
嚴瀚予倒是無所謂,他把敞篷打開,一邊聽著震耳欲聾的舞曲,一邊在車流中左穿右插。
有回差點撞上彆人的車尾,舒霓嚇出一身冷汗,沒忍住說:“小心點!”
嚴瀚予露出得逞後的壞笑,繼而對她說:“把女三號的角色給你怎樣?”
舒霓一口回絕:“我沒興趣。”
“沒興趣你還在劇組待這麼久。”他表示懷疑,“難道你還真像張筱瓔所說的那樣,隻為打探孫明雅的事?”
舒霓冷冷地說:“跟你無關。”
“關係可大了。”嚴瀚予態度懶散,“忘了嗎?我是你的未婚夫。”
舒霓強調:“我說過的,我要跟你解除婚約。”
“我也說過,這事輪不到你做主。”嚴瀚予在支架上的手機屏幕劃動幾下,快速撥出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