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球不知道聽懂了沒,順著舒霓的視線,它也看向嚴雋辭的方向,毛絨絨的小尾巴搖得極歡,好像已經跟他建立了深刻的友誼。
嚴雋辭無視這說著悄悄話的一人一狗,進屋以後就嫻熟地給泥球盛狗糧,還是盛了滿滿一盤。
以往泥球早奔過去狂吃了,今晚舒霓在場,它就沒那麼急切,總纏著她跟自己玩鬨。
泥球這麼黏人,舒霓都不舍得再跟它分開。可惜黎念鼻敏感,家裡沒法養小動物,如果要把泥球帶走,她得儘快購置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窩。
可是,目前姐姐的治療費都是她扛著,她得想個辦法繼續搞錢,否則就不可以那樣大手大腳地花錢。
就在她暗自計算可用資金時,坐在沙發上的嚴雋辭突然喚道:“泥球。”
泥球嘹亮地“汪”了聲,反射性地朝他跑去。它站在他跟前,兩隻耳朵豎起來,好像正恭敬地靜候他的命令。
“去睡覺。”嚴雋辭指了指角落裡的狗窩。
果然,在他的一聲令下,泥球便收起玩心,迅速地跑到自己的小睡床,乖巧得如同追隨他多年的忠心下屬。
把這不識趣的家夥趕走,他才對舒霓招手:“過來。”
人在屋簷下,舒霓囂張不得,隻得依言過去。
她站在泥球剛站過的地方,不料那男人卻說:“坐,我不喜歡仰著頭跟你說話。”
舒霓坐到沙發的另一側,小心翼翼地問:“你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看著她那副避自己如蛇蠍的模樣,嚴雋辭就覺得要跟她算算舊賬:“坐這來。”
舒霓不為所動,他又說:“氣幫你出了,人替你找了,連寵物都代你收養了,你現在算是什麼意思?”
他的字裡行間都透著不滿,就差把“過河拆橋”四個字敲在舒霓腦門上了。
舒霓被說得心虛,隻得朝他挪近幾分:“謝謝小叔叔,我會記住你對我的好。”
剛挪到男人的可控範圍,舒霓的臂膀一緊,下一瞬就被他霸道地拽了過去。
身體瞬間失衡,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狼狽地趴倒在嚴雋辭那結實的胸膛之上。
“啊!”舒霓下意識低呼,想爬起來,卻被他緊緊地扣住。
那寬大的手掌危險地遊走,他問:“就你這記性,能記住嗎?”
酥麻的感覺傳來,舒霓隻能艱難地擠出兩個字:“能的……”
嚴雋辭摩挲著她更為敏感的腰窩,語氣晦暗不明:“既然記得,怎麼出爾反爾?你求我放過你的時候,又是怎樣保證的?”
火辣的畫麵腦內乍現,舒霓天靈蓋一震,臉頰逐漸染上妖冶的紅。
如果可以,她想把腦袋埋進沙發縫裡:“誰會在床上說話算話呀……”
“很好。”嚴雋辭掐著她的下巴,表情冷漠地凝視著她的眼睛,明明沒說什麼,卻讓人毛骨悚然。
舒霓心裡警鐘狂響,見識過這男人的瘋狂,她下意識又要逃跑。
嚴雋辭已經看穿她的心思,他極輕極淡地扯了下薄唇,把人抱起的動作似乎不含糊。
重新被丟到主臥的大床,舒霓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男人背著光站在床尾,慢條斯理地把領帶、腕表和皮帶一樣樣被解來,然後示威般拋到舒霓麵前。
舒霓無處可逃,她趴伏在墨黑的被褥之上,那顆嬌弱的小心臟不由得發顫:“嗚嗚,我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