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雋辭當然記得昨晚做過的好事,知道舒霓肯定羞於啟口,他就故意不承認。
手臂一伸,他已經把人拽到自己懷裡,那股霸道的勁兒,跟舊時的山匪沒有兩樣。
“啊!”舒霓驚呼。
身體失衡,他反射性地勾住嚴雋辭的脖子,結果正符合男人的心意。
兩人親密地黏在一起,某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片段更加清晰地呈現腦海。
那時候他們在客廳作亂,嚴雋辭大咧咧地坐在沙發,然後把舒霓抱到腿上。
舒霓隻懂蜷縮著身體攀住他的肩,而他一個巴掌甩在她的小蜜臀,低沉的聲音似從喉間深處擠出來。
“怎麼不動了?你不是很會扭的嗎?”
這男人算起賬來真是一套又一套,當麵清點不可怕,秋後算賬才是要命的。
舒霓被他折磨得連連求饒,清醒後再回想,她覺得這家夥絕對是早有預謀的。
說不定在酒吧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嚴雋辭就已經想好招數收拾自己了。
一夜過去了,舒霓還是記得自己是怎樣的浪蕩失儀。
她又羞又惱,抓住嚴雋辭的肩膀就使勁晃起來:“哪有像你這樣惡劣的人!”
嚴雋辭放鬆了身體任由她胡鬨:“多學一點,對你有好處。”
舒霓血氣上湧,再不雅的話語也能脫口而出:“你放屁!”
嚴雋辭不僅不生氣,還笑著打趣:“後麵你不也很喜歡?你到客廳看看,那地毯可能還是……”
“啊啊啊!”舒霓伸手捂住他的嘴,一隻手不夠,她還要疊加到兩隻,“不要說了,我不準你再說!”
嚴雋辭握住兩條纖細的手臂,利索地將其反扣在她腰後:“現在再教教你,怎樣有效地讓一個男人閉嘴。”
說罷,他就狠狠在那嬌豔的紅唇上碾壓。
寬厚的手掌摁在舒霓的後腦勺,伴隨著男人的輾轉深入,她被放倒在堅硬的書桌之上。
無線鼠標和鍵盤被掃到地板,原本整齊的文件變得皺巴巴的,至於那昂貴的簽字筆,此時正滾至邊緣,搖搖欲墜。
舒霓雙腿騰空,軟腰半折,身體被親得發軟,男人解開腰帶的蝴蝶結,她也渾然未覺。
讓嚴雋辭意外的是,這厚重的睡袍之下,居然是一具用白襯衣裝飾的漂亮身體。
眸光驟然變得幽深,他的聲線也沉啞下去:“從哪學來的勾人招數?青出於藍了啊。”
原本隻想逗逗舒霓,當下似乎有點失控了。
舒霓喘著氣,以僅存的力氣踹他:“我沒有!”
幸好嚴雋辭很快找回自己的理智,昨晚已經夠放肆,若再不加以節製,恐怕會讓舒霓受傷。
他拉起舒霓,把人抱回椅上坐好,才拿起手機,一邊往外走,一邊沉著臉打電話。
衣服很快被送來,舒霓正吃著牛角包,是嚴雋辭開門去拿的。
將東西遞過去,他連人也不看一眼,直接催促:“快去換上。”
這套衣服不知道是誰準備的,上衣是方領的款式,好看是好看,可惜不適合剛做完壞事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