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幸災樂禍已經濫於言表,張依瞳已經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假如舒霓真的行為不檢點,又被她捉住了把柄,她有的是辦法讓這討厭的女人身敗名裂。
相比之下,許晚喬卻開心不起來。她很清楚,擁有嚴瀚予這樣背景強大的未婚夫,舒霓沒必須冒險去勾搭彆的男人,除非那男人比嚴瀚予還要權勢滔天。
她已經看出舒霓和嚴雋辭之間的異常,昨晚嚴雋辭沒有來接她,並不等於他不會前去酒吧。
假如兩人真的秘密廝混,那麼……
越是分析,許晚喬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張依瞳不明所以:“姐,你不開心嗎?終於有機會擠走這小賤人了!”
許晚喬了解自家表妹那急躁輕浮的性子,擔心她藏不住秘密打草驚蛇,因而隻警告:“這件事你彆管,更不要輕舉妄動。”
這話猶如一盆涼水,澆得張依瞳脾氣都上來了:“我怎麼可以不管,瀚予哥哥的魂都被舒霓勾走了!”
許晚喬心煩意亂,語氣也不怎麼好:“不要隻看到眼前的事,必須以大局為重知道嗎!”
張依瞳很不爽快,沒忍住冷嘲熱諷:“害怕我連累你、影響你在嚴家人心中的好形象?”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晚喬解釋,“我隻是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能輕舉妄動。”
“都什麼時候了,還要這樣瞻前顧後嗎!”張依瞳完全聽不進去勸告,甚至還冷嘲熱諷,“你當然不著急,要訂婚的人又不是嚴雋辭。”
許晚喬聽後更是心煩:“你說這些做什麼,難不成我會害你嗎?總之你彆亂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嚴瀚予!”
張依瞳叛逆起來,做什麼事都是不管不顧的。她不僅要把這件事告訴嚴瀚予,而且還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當時嚴瀚予正在辦公室打著盹,張依瞳硬闖了進來,他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什麼大事。
秘書站在門外,十分為難地說:“抱歉小嚴總,張小姐要馬上見您,我沒攔住……”
嚴瀚予揮揮手,示意她退下。
秘書如獲大赦,把門關上就馬上消失。
不等他發問,張依瞳便拉開椅子坐下,直接告密:“瀚予哥哥,舒霓背著你偷人了!”
對於嚴瀚予來說,這不算什麼新鮮事。
他很淡定地問:“你怎麼發現的?”
張依瞳馬上說:“她一脖子都是草莓印,我研究過了,絕對不是被蚊子叮的,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嚴瀚予不以為意,隻是應聲:“我知道了。”
沒想到他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張依瞳心有不甘:“她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你還不打算跟她解除婚約?”
“這有什麼,我還當著她的麵玩女人呢。”
提到婚約,嚴瀚予的表情才泛起些許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