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
舒霓原以為他會驚訝,沒想到這男人早已掌控一切,還把她蒙在鼓裡。
嚴雋辭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說:“鑒於你前科較多,我特地找人盯緊你。”
自從遭遇那場暗殺,嚴雋辭就加強了安保工作。他反應快,身手也好,倒能對抗一下,而弱不禁風的舒霓則不一樣了。
正因如此,他一直有派人暗中保護舒霓的安全,那個私家偵探整天圍著她打轉,早就引起保鏢的注意了。
她有點鬱悶:“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嚴雋辭給的理由很充分:“除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不覺得告訴你能有什麼好處。”
頓了頓,他又補充:“況且,我也沒想到你能夠發現。”
舒霓覺得被內涵了:“你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很蠢很遲鈍嗎?”
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氣得舒霓有掛電話的衝動。
不過想到這男人的算賬本事,她還是忍了。她追問:“是誰做的好事?”
“不知道。”嚴雋辭回答。
舒霓真被氣笑了:“你知道有人跟蹤我,卻不去追查?”
嚴雋辭理直氣壯地說:“我很閒嗎?就那種不入流的私家偵探,翻不出什麼浪花來的。”
舒霓實在好奇:“你不怕彆人發現我們的關係嗎?”
“發現又怎樣?”嚴雋辭無所謂地說,“說不定可以減少麻煩。”
聽他這樣說,舒霓推斷:“你的意思是,可能是許小姐做的?”
嚴雋辭不理她,隻說:“我過去接你,十五分鐘後出發。”
這男人還真的肆無忌憚,舒霓連忙說:“不用了,你發定位給我,我自己過去。”
嚴雋辭沒說同意也沒拒絕,她不禁嘀咕:“又不是什麼好事,我不要麵子的嗎……”
最終兩人在餘師傅的裁縫鋪碰麵。
舒霓不熟悉路線,不小心走錯了一個路口,她抵達時,嚴雋辭已經在等她。
今天餘師傅不在,前來接待的是上次見過麵的餘嘉慧。剛走進門店,舒霓就聽見她說:“……光是坐著,你清場來做什麼?”
兩人已經很熟悉,嚴雋辭對她的態度淡定卻不冷漠:“大人的事小孩子彆管,去做你的事。”
餘嘉慧對他做了個鬼臉:“來我這裡追女孩,還不讓人說!”
轉身就看見猶豫不前的舒霓,她熱情地把貴客迎進來:“舒小姐來啦,某位大忙人都等急了。”
舒霓蹩腳地裝作什麼也沒聽見:“路上有點堵,我剛到。”
“沒事,這邊請。”餘嘉慧為她引路,舉步前又問嚴雋辭,“嚴總不來嗎?”
嚴雋辭懶洋洋地坐在軟椅上:“不了。”
這裡不愧是城中首屈一指的老字號,各式各樣的布匹琳琅滿目,有清雅素淨的,也有雍容華貴的,多得數也數不清。
舒霓看花了眼,一時之間無法作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