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份繁冗的合作方案中抬頭,一個端莊秀麗的佳人便撞進眼內。
在那個瞬間,嚴雋辭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點著迷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舒霓穿旗袍的樣子,上次是在嚴瀚予的手機裡,那樣匆匆一瞥,卻依舊讓他印象深刻。
大概是配合劇中的角色,之前那套並不符合她的年齡,看起來成熟嫵媚。而今天這套,不管顏色還是款式,都像為她量身打造的,淋漓儘致地突顯她所有的優點。
拿著平板電腦的手下意識收緊,嚴雋辭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繼而轉眸看向餘嘉慧。
“旗袍給誰做的?讓她再等等。”
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奪人所愛了。
餘嘉慧笑起來:“非賣品,獨家珍藏。不過我跟舒小姐投契,倒能以一個象征性的價格割愛讓給你。”
嚴雋辭知道這丫頭要敲竹杠,但也不計較:“那你看著辦吧。”
餘嘉慧非常知情識趣,向他道謝以後就說:“我還有圖紙要畫,您慢慢欣賞吧。”
等她走遠,嚴雋辭便收回視線,繼續在合作方案上寫批注,仿佛剛才願意一擲千金的人不是自己。
莫名被無視的舒霓有點懵然。
這男人怎麼回事?
連讚美也沒給她一句,就自顧自埋頭工作了!還是說他隻是覺得旗袍好看,並沒有在意穿旗袍的自己?
自尊心備受打擊,舒霓不滿地開口:“嚴總,你還沒回答問題呢。”
嚴雋辭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什麼?”
舒霓咬了咬唇,邁著小步走到男人跟前,岔開一條腿坐到他膝頭以上的地方,然後才回答:“舒小姐是不是很漂亮?”
白皙的長腿從開衩處露出,性感又妖嬈。
兩人緊密貼合,隻隔著質感極好的兩層布料,那觸感和體溫都讓嚴雋辭無法再忽略。
他終於抬頭,眼底開始醞釀不一樣的風暴。俊朗的麵容沉穩,聲音似乎較往常低啞:“漂亮。”
男人不再無動於衷,舒霓還是不太滿意,她捧起他的臉,頤指氣使道:“漂亮?那你還不看!”
說完,她還伸手奪去嚴雋辭的平板電腦,大有要求他必須專心欣賞自己的意思。
對於舒霓的恃寵生嬌,嚴雋辭並不反感。
這些年來,幾乎沒有誰,尤其是異性敢在他麵前如此驕縱放肆,偶爾體驗一下,還是挺新鮮的。
“我想看的,不止這些。”
他抬手摁住舒霓後腰,她的身體隨即向前滑去,腿心差不多貼到他最強悍硬挺的地方。
開衩的位置隻是剛剛好,雙腿突然分得更開,那嬌貴的絲綢應聲撕裂,劃拉出曖昧的一道口子。
舒霓又惱又心疼,顧不上乍泄的春光,晃著他的肩膀埋怨:“被你弄壞了!”
嚴雋辭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你自找的。”
舒霓被噎了下。她撇撇嘴,不自覺帶了點小情緒:“還不是因為你的眼裡隻有工作!”
餘嘉慧還說這男人是專程來陪自己的,他明明就是換了個地方忙碌而已。
亮著的屏幕朝上,頁麵擠滿密密麻麻的文字。經這一折騰,嚴雋辭還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