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拿嚴雋辭跟夜店牛郎相提並論,舒霓驟覺自己無法無天,若是被這家夥知道,應該會氣得想扭斷她的脖子。
想到他怒氣衝冠的模樣,舒霓又神經兮兮地笑起來,明明很清醒,又莫名生出幾分醉態。
說好要踩一踩這男人的雷區,她不能慫!
當嚴雋辭把酒杯遞來,舒霓美目流轉,笑盈盈地指使:“我要你喂我。”
男人眯了眯冷凝的黑眸,靜默半晌,他還是依言摟上舒霓的腰,將酒杯送到那嫣紅的唇邊。
“你會不會啊,得用嘴喂呀……”舒霓彆過臉嬌嗔,還真把他看作陪酒的男人了。
嚴雋辭的虎口卡在她的下巴,強勢把她的腦袋扳回來。
舒霓表麵上絲毫不露怯意:“你把我的人都趕跑了,不就是為了親自伺候我?”
兩人貼得極近,舒霓的視線再度落到男人的喉結上。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腰身,輕柔地親吻那性感的部位。
嚴雋辭身體一緊,左手已經揪住舒霓後頸,正想把人拉開,她卻越發放肆,攀上他的肩頭索吻。
濃烈的酒精氣息殘留在口腔,舒霓與他唇舌交纏。她本想做一次他欲望的主宰,結果沒幾秒就被反客為主,頗為狼狽地倒在他身下。
嚴雋辭把人圈在身下,她的雙腿被壓得動彈不得的,黑色吊帶從瓷白的胳膊褪下,襯著朦朧的燈光,胸前那片半露的風光更是妙曼迤邐。
舒霓急急叫停:“等等,彆人都不是這樣的……”
溫熱的鼻息落在她頸窩,嚴雋辭動作未停:“花樣還挺多啊。”
低啞淳厚的嗓音劃過耳際,舒霓心尖一顫。
這男人相貌和身材都是一絕,想到日後無法再跟他親熱,她不禁感到可惜。
在某件事上,他向來是肆無忌憚的。在裙底摸索到那撩人的吊帶襪,他更是一手扯下,連呼吸也沉重了幾分。
“彆人是怎樣的?”他似是虛心求教。
反正已經挑戰到嚴雋辭的權威,舒霓索性乾一票大的,抱住他的腦袋下壓,同時微微分開雙膝,略帶挑釁地問:“可以嗎?”
如此彆致的情趣,對於高高在上的金主爸爸來說,屬實有點冒犯了。
除了舒霓,還真沒有誰鬥膽讓他低下這高貴的頭顱,以唇舌去取悅彆人。
儘管如此,嚴雋辭的神色依舊是難以捉摸的。將舒霓的手摁在身側,他注視著那雙瀲灩的水眸,語氣聽不出喜怒:“那要看你支付多少酬勞。”
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即使在這件事上麵,也不允許自己吃半點虧。
舒霓知道他不可能照做,於是故意氣他:“按照市場價,我給你雙倍?”
嚴雋辭唇角微沉,似乎有點繃不住。
舒霓見狀,不慌不忙地火上澆油:“你的口技肯定不咋地,我覺得這個價錢還給高了……”
真是反了!
那張小嘴仍在說個不停,嚴雋辭半個字都不想再聽,壓住她的後腦勺就堵上了兩片柔軟的紅唇。
紅霞從兩頰蔓延,她沉溺在黑甜的纏綿中,直至裂帛聲響起,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玩脫了。
雖說是包房,但怎麼也是公眾場合,她不可能放任嚴雋辭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