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叫停,奈何這男人仍是不管不顧的,情急之下便咬破了他的唇。
傷口滲出異樣的腥甜,嚴雋辭眉頭也沒皺一下,細微的疼痛更是激起他的暴戾基因。
他的親吻越發狂烈,舒霓連氣都喘不上,隻能用力捶打著他的肩,同時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
嚴雋辭看似動了真格,實際上還是很有分寸的,他知道包間的門沒有反鎖,就算是胡鬨,也會留有餘地。
即將窒息的時候,嚴雋辭終於肯放過她。
她急促地喘息,連聲音都是飄飄然的:“不玩了,我要回去!”
嚴雋辭一巴掌甩在她的翹臀上,平靜得幾乎漠然地警告:“再有下次,我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回程的路上,在後座的舒霓微微側身,捧著手機迫不及待地跟黎念吐槽。
黎念給她發了一屏幕“網友的肯定”表情包,同時還幫她分析——
【黎念:你都上酒吧找牛郎了,嚴雋辭居然還不翻臉,原因隻有兩個:要麼不在乎你,要麼太在乎你。】
【舒霓:這是什麼廢話文學!】
【黎念:哪裡廢話了?你再好好參透一下行嗎?】
【舒霓:不行,腦子轉不動了。】
【黎念:上回搬出許晚喬胡攪蠻纏沒能讓他生厭,這次色膽包天鬨了一場又能全身而退,你不覺得他真的動心了?】
好小眾的文字啊,舒霓一個字都看不懂!
再瞧瞧那男人的一張臭臉,哪有半點動心的樣子!
舒霓正暗中觀察著嚴雋辭,汽車突然停在私家路間,一直閉目養神的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她慌裡慌張地收回視線,而嚴雋辭似乎並無察覺,隻問前排的司機:“怎麼回事?”
司機回頭,畢恭畢敬地回答:“是胡先生的車。”
得知來者是個男人,舒霓就沒了探問的興致,能在這裡截停嚴雋辭的車,肯定是私底下找他談生意的。
嚴雋辭沒有下車,當對方走過來,他才把車窗降下。
“一散場就不見人影,捉奸去了?”那男人微微俯身,對著晚歸的嚴雋辭調侃。
不過是一句戲言,沒想到真有幾分貼合實情。
舒霓莫名地尷尬,而嚴雋辭卻是波瀾不驚:“大半夜攔住我的車,就是為了關心我的私事?”
男人這才收起玩心,正色道:“去喝一杯?今晚他們提到貿易港的合作,我有個新想法。”
“沒空。”嚴雋辭冷冷拒絕。
“有錢不賺?不像是你的作風。”
朝車裡看了眼,他看見坐在另一側的女人,立即露出了然的表情:“難怪,原來是佳人有約。”
舒霓循聲望去,不過是匆匆一瞥,她的瞳孔瞬間劇震。
男人的眼神如獵鷹般銳利,捕捉到她眼中的驚詫,他依然銜著一絲笑意,甚至還若無其事地詢問:“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嚴雋辭已經蹙起眉頭,而他卻視而不見,自顧自地報上大名:“在下胡柏辰,我想你應該知道我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