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帶人踏上了冰麵。
“呃啊啊啊——”
才行了片刻,身後的岸上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淒厲地宛如午夜鬼嚎,她心頭狠狠一跳,“怎麼了?”
眾人也被嚇得不輕,皆看向方才那個癱在地上不動的人。
“有......有人.......”
他雙目失神,手指哆哆嗦嗦亂指,精神像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好一會才被辨認出來,指的地方,是那冰麵。
有大膽的湊近一看,竟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孔、孔澤!”
那河中不知何時蔓延著猩紅的水波,一張被泡得有些發腫的臉赫然貼在冰層之下,雙眼暴徒,儼然是死不瞑目之相。
鬱良翰也被駭得不清,頭上冒了些虛汗,嘴裡嘟嘟囔囔罵著什麼。
季融聽著零碎的話,大致也知道發生什麼了。
可站在河彎之處,那來時的岸側空無一人,唯有被風吹動搖晃的枝葉,甚至不見埋伏的跡象。
她對耿瑞比了個手勢,他默契一點頭。
而後那三人同時動作,輕盈地踩著冰麵躍到了岸邊,隔空向她打著手勢。
季融便又回到了大部隊在的一側。
“如何了,季副尉?”
鬱良翰鮮有地主動跟她說話,姿態比以往放低了不止一點半點,雖然不說,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是真被嚇到了。
“河中有一塊裂縫,不知是那孔澤自己掉下的,還是被人謀害,因此是否有埋伏,暫且不知。我已讓人回縣衙稟報,等候片刻或有援軍。”
鬱良翰聞言鬆了口氣,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第一次對季融起了幾分敬意:“副尉女兒身暫且如此無畏英明,鬱某慚愧......”
眾人便在這河岸歇坐,生了幾堆篝火。
乾糧早被吃了完,原本渴了還能敲開那冰麵喝些水,可一想到河底那孔澤的屍體,便是一陣乾嘔惡寒。
西頭太陽下了山,山穀中便陰涼起來,不複午時悶熱,於是凍餓交織,很快便有人受不住了。
“大人,為何還未有人過來?再等等,不被餓死都要被凍死了!”
“那山匪哪有這麼大功夫等咱,估計早都散了!”
他說著站了起來,便要往那冰麵上踩,其餘人雖然躊躇,卻也對他這話抱有幾分希冀。
那人像是被逼急了,哐哐兩下走了老遠,拐到了山後頭,大家也都仔細聽著動靜。
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汗毛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