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師娘對我真好!”蘭草一臉欣喜地在柳氏地胳膊上蹭了蹭腦袋,師娘真好!
“嗬嗬嗬......”
“嘻嘻......”
一時間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笑聲不斷,引得馮先生回頭看了好幾眼,自家媳婦自從回到馮家之後,就沒有這麼愉悅地笑過了,還得是這小丫頭,最會哄人開心。
主院正廳中,豐年和馮先生幾人相談甚歡,花廳裡,柳氏坐在舒服的椅子上,背後被蘭草塞了軟軟的枕頭,兩人緊挨在一起說著這段時間各自的見聞。
忽然,柳氏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緊跟著臉色白了一分。
“師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由於兩人挨得近,她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柳氏的異樣。
同一時間,一直站在柳氏身後的婢女臉色也緊張了起來,趕緊上前查看。
“夫人,您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沒事兒,最近經常這樣。”柳氏的臉色白了一分,她這段時間已經習以為常,家中妯娌也說孕期會有各種不舒服,大夫也沒把出什麼來,而且一直沒出什麼事,她就這樣一直忍著。
“怎麼能沒事呢,師娘坐著彆動,先喝杯水。”蘭草心裡急的不行,趕緊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趁柳氏和婢女不注意,她還往杯子裡麵加了一些健體丹的稀釋液。
“夫人,先喝些溫水緩一下。”那婢女並沒有讓蘭草直接給柳氏喂水,畢竟在她看來,這小丫頭太小了,恐怕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是不要添亂的好。
蘭草將水遞給那婢女之後,雙眼一直緊盯著柳氏,看著她把水都喝了下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什麼原因造成的疼痛,至少喝了這些水還是能緩和一些的。
喝過水的柳氏感覺自己身體已經輕鬆了很多,很快也不疼了,扭頭看到一臉緊張地小丫頭,害怕嚇到她,便出聲安慰“沒事的,疼一下就不疼了,這兩個月經常這樣,緩緩就好了。”
“不行,得找大夫看看,齊大叔一會兒就到,我們找他看看。”蘭草繃著一張小臉,她剛剛確實是害怕了。、
“什麼找大夫?誰不舒服?”蘭草的話音剛落,就見豐盛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疑惑地看著花廳裡的兩人。
“師娘剛剛不舒服,齊大叔來了沒有?”蘭草剛剛確實被嚇了一跳,正想出去找先生,沒想到豐盛在這個時候過來了。
“我沒事了,這會兒已經好了,彆麻煩齊大夫了。”柳氏輕聲辯解,她現在已經沒事了。
“啊?師娘快坐好,齊大夫剛剛到,我去請先生和齊大夫過來。”豐盛這會兒已經忘記他到花廳這邊有什麼事,趕緊轉身離開。
很快,外麵就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蘭草趕緊伸出腦袋一看,隻見馮先生拉著齊大夫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豐年和豐盛兄弟兩個。
幾人的臉色都不好,豐年和齊大夫作為馮先生的好友,自然是不希望柳氏出什麼事的。
“媳婦,你怎麼樣了?”馮先生已經回到府城,還是改不了之前在清溪鎮時對柳氏的稱呼,他覺得這樣更親近一些。
“沒事,剛剛疼了一下,現在已經緩過來了。”柳氏見自家男人這麼緊張,趕緊出聲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