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他知道了豐年居然真的跟京城國師府的人認識,那就更沒有可能去救何竟了,自己如果敢動一下,那不是找死嗎??要知道何竟以前做過的事可不止針對豐年的這些,單單是他收拾過的爛攤子都夠何竟死幾回了。
昨晚自己拒絕了自家夫人的請求之後,她足足鬨騰了整整一夜,沒想到她一大早就跑來豐家,這次真是要害死自己了。
李知府這樣想著,煩躁地抬手在胳膊上又狠狠撓了幾下,真是的,這胳膊又疼又癢的,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什麼時候才能正常外出??
昨天自己才安排好豐年去西北的事情,昨天晚上何竟就出事了,不用想,這就是對方的反擊了,沒想到他居然跟國師府的人那麼熟,以後得小心應對才是,那是個油鹽不浸的,唉~~
李知府這會兒是真的後悔了,他就不該管何竟的事情,不該第一時間維護那個不省心拖後腿的,也不知道調回京城的事情還能不能行??
就在李知府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麵趕車的車夫出聲了“老爺,是夫人,她從豐家衝出來了,那些婆子吵嚷著在追夫人。”
車夫不知道夫人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隻遠遠看到夫人神色慌張地從豐家大門跑出來,身後跟著那群大呼小叫的婆子,還引來不少鄰裡關注的目光,有幾個膽子大的已經往他們這邊走過來了。
“蠢貨!!到這個時候了還在鬨!既然人已經出來了,那咱們先回府!”李知府黑著臉低聲怒罵了一聲自家夫人,然後便吩咐車夫先回去。
他今天不能見豐年,還是明天再登門道歉吧,一個個都不省心。
“是,老爺!”車夫說著就調轉馬頭準備離開。
那邊李夫人踉踉蹌蹌從豐家跑出來,剛準備上自己來時的馬車,就見到一個眼熟的車夫正在調轉馬車,她不由多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還真是自家的車夫,雖然對方做了簡單改扮,不過自己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可是自家老爺專用車夫,李夫人看清車夫之後,厲聲喊了一聲,同時整個人也飛快竄了過來。
沒想到那車夫還真的被李夫人給嚇住了,還真就愣愣地停在了原地。
“等什麼?快走!”李知府當然知道自家夫人還想要鬨事,於是便催促車夫快些離開,他還不想在外麵丟人。
“哦!哦!是,老爺1”那車夫這會兒當然得聽自家老爺的了,哪裡還敢停留,一甩鞭子就打算駕車離開。
隻是這會兒李夫人已經衝到了馬車旁,雙眼通紅地怒瞪著車夫,她見那車夫還打算甩鞭子趕馬車離開,直接就要上手去搶對方手裡的鞭子,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狗東西,沒聽到本夫人的話嗎??讓你站住聽不到??”
她這會兒已經猜到馬車裡的人是誰,隻是自己昨天晚上剛挨了兩巴掌,這會兒也不太敢肆意鬨騰,隻好把怒氣全撒到那車夫身上。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馬車夫這會兒要憋屈死了,這夫人是主子,但是馬車裡的老爺也是主子啊,他不敢不聽,於是隻能誠惶誠恐從車上跳下來,朝著李夫人就跪了下去。
李夫人還想再說什麼,就被馬車裡的一道冰冷的男聲給打斷了“你還準備鬨到什麼時候?丟人都丟到彆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