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王氏離開東河村的時候帶走了那家的小兒子,但是最近沒有人見到過那個孩子,她是不是在找那個小的?”李老二想到還有另外一種可能,畢竟王氏之前在東河村生的可不止一個兒子。
“不管她在找誰,先找到了再說,彆讓她現在在你家姑娘麵前就行。”豐年並不在意王氏在找她哪個兒子,隻吩咐找到王氏就行。
“是。”
“抓緊時間安排去西北的事情,挑選一批可靠的人護送你家二爺和姑娘返回清溪鎮,並留在那裡守著他們。”
豐年昨天已經在眾多護衛裡挑選功夫好的人,打算讓他們護送兩個孩子回去。至於剩下的其他人,一部分留在府城照看院子,打理酒樓就行。反正他去西北也帶不了多少人,挑幾個最忠心的就行。
今天蘭草他們出門時已經到了半下午,她和豐盛都把今天的功課完成了才出來,這會兒正是戲園子熱鬨的時候,樓上樓下所有位置全都坐滿了。
好在王虎一早就定了位置,一行人才能在二樓有位置坐,雖說沒有昨天的位置好,但是視線也不錯。
蘭草一下午看得依舊津津有味,這次她並沒有如昨天那樣看得目不轉睛,而是時不時問豐年一些問題。
有了豐年在旁邊解釋,她這一場戲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接下來三天,一家人一直過著這樣溫馨又愜意的日子。
直到這天李知府徹底恢複之後,帶著李管家親自拜訪,一家人的作息才算有了變化。
李知府上門的時候,天空陰沉沉的,正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而且天氣一下子變冷了許多,有種快要入冬的感覺。
由於豐家人長期練武,並沒有怎麼加衣裳,倒是李知府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他這一次上門跟上一次完全不同,沒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感覺,反而把姿態放得很低。
豐老弟,實在抱歉,為兄這幾天纏綿病榻,一直沒能過來跟你賠罪,直到今天才算好一些,還請豐兄弟原諒。”李知府說著,對著豐年彎腰行禮。
“不敢當不敢當!李大人快請起,真是折煞豐某了。”豐年以前可從來沒見過這樣謙卑有禮的知府大人,他當然不會把對方客氣的話當真,趕緊把人扶起來。
兩人客客氣氣寒暄幾句之後這才分主次坐下,下人上完茶之後就退了下去,整個前廳隻剩下豐年和李知府兩人。
“上次我家夫人犯了渾,為了何竟的事情想要麻煩豐兄弟,回去之後我也教訓她了,現在被我關在後院佛堂。這次特意來賠罪。”李知府說著,又站起來朝豐年抱拳行禮。
“哪裡哪裡,當日我一早就出城去處理一些事情,也是回來之後才聽說的這事,也怪小弟招待不周,聽說當日府上還有一個下人受了傷?”豐年見李知府說的這麼輕描淡寫,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悅來。
“說起那個賤婢我就是一且子火氣,她本是從何家陪嫁過來的,這些年心裡一直想著何家,當日就是她慫恿夫人來府上鬨事,沒想到鬨騰得太歡傷到了自己,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現在已經連同當日過來的所有人全都被發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