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叔對我以前的生活知道多少,之前在鎮上時,聽蘭二叔說起過,我似乎不是蘭家大房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蘭家三房的女兒。”蘭草有些煩惱地揪了揪自己頭上的包包。
“倒是聽大哥說起過一些,知道你是東河村人,家裡沒有其他人了,具體的也不太清楚。”
豐盛之前隻聽豐年提了一嘴,不過聽說蘭家除了蘭安平一家也沒有其他人之後,就沒有太過在意,隻是不知道小丫頭現在說會大房三房的,繞得他有些迷糊。
蘭草還在考慮該怎麼說的時候,豐盛已經在旁邊催促了,“你說的什麼大房三房的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的身世還真有隱情??”豐盛不禁有些頭大,以前是自己和豐收被故意調換,難不成小草也是和彆人抱錯了??
“今天在戲園子裡見到那個女人了,她今天扯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少爺,她說那是她的親生兒子。”蘭草見豐盛已經急得抓耳撓腮,也不再想著該怎麼說了,直接將今天戲園子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哪個女人?”豐盛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他對於蘭家的事情知道的不錯,因此蘭草說起那個女人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呆呆的。
“就是那個以前是我娘的女人,在離開蘭家之後,我已經想清楚了,跟她再也沒有一點關係。”蘭草說著,拿起桌上一個木雕,雙手一使勁,那木雕就直接碎了。
豐盛看看變成碎屑地木雕,又心疼地看看蘭草的白白嫩嫩的小胖手,對於小丫頭的大力氣又有了新的認識,然後在她腦門上輕敲一下“傻丫頭,生氣也不能拿你辛辛苦苦雕出來的木雕出氣,拍碎了你能不心疼??”
“心疼~”
蘭草低頭看看被自己弄壞的木雕,心疼的將其撿起來,打算把它拚接起來,這可是自己這兩天根據戲台上的人物雕刻出來的,才剛剛成型就被自己一氣之下給毀了,怎麼能不心疼。
“好了,彆拚了,都碎成這樣了,按你剛才說的意思,那女人真不是你娘?”豐盛伸手奪過蘭草手裡的木雕碎片,放到旁邊的盒子裡,她怕這丫頭一直攥著這東西會傷到自己的手。
“是啊,現在很明顯了,那女人不是我娘,要不然當初也不會看著我天天挨打,更不會想方設法摸黑我的名聲,最後竟然那麼輕易就同意把我扔進深山自生自滅......”
再次提起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蘭草越說越激動,最後一雙眼睛都不爭氣地開始掉眼淚。
豐盛見到小丫頭居然難過的哭了,一下子就慌了神,他趕緊伸手去給小丫頭擦眼淚,嘴裡還在不停地哄著“彆哭彆哭,小叔替你教訓那個女人,讓我家小草受了那麼多苦,小叔一定不會放過她。”
“嗚嗚嗚......”被豐盛這麼一哄,蘭草不明原因的更加難過起來,哭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彆哭了,小草不哭了啊!”豐盛一邊哄著蘭草,一邊在心裡將蘭家一家人罵了個遍,就連之前還有些好印象的蘭安平一家都沒有放過,也在心裡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