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草這次回去可是用上了許久沒用的迎風扶柳步,這步法她在回到府城之後幾乎沒用過,這會兒她迫不及待想要獨自安靜一會兒,便不由自主用上了。
“姑娘,您回來了,可要洗漱一番?”正在院子裡練功的香梨見到蘭草回來,便歡歡喜喜地迎上來行了一禮。
“不用了,我去睡一會兒,你守在外麵。”蘭草並沒有打算讓香梨進屋,自顧自進屋把房門從裡麵關上。
“是,姑娘。”香梨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多問,隻繼續在院子裡練功。
蘭草進屋之後也沒有停留,直接進了空間,隻有在這裡,她才覺得是最安全私密的。
這一次,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進了空間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泡溫泉,而是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鞭子,瘋狂地練起來,儘力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為以前在蘭家裡的膽顫心驚、小心翼翼、謹小慎微,也為離開蘭家後這一路的艱辛付出、摸爬滾打,雖然她現在在豐家的日子過得還算自在舒心,但是想到以前在蘭家的日子,她眼淚依舊控製不住往下掉。
要知道那些苦難原本就不該自己受,她本該在姚家錦衣玉食地長大,卻因為王氏和蘭老婆子的私心作祟,讓她自小生活在那樣壓抑的環境中。
她一遍又一遍在空間裡的草地上揮舞著鞭子,宣泄著心裡的委屈,直到再也揮不動鞭子,整個人仰躺在草地上嗚嗚嗚大哭起來。
另一邊,豐年磨磨蹭蹭來到客院時,豐盛已經被馮先生打發回去了,他進屋時就見到馮先生正一臉不樂意地坐在桌邊喝藥,平安和問竹兩個人盯著他喝藥,生怕他漏掉一點兒。
見到這個情景豐年總算放心一些,如果馮先生拿自己喝酒的事情來說,自己就說他喝藥的事,反正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彆笑話誰。
打定主意之後,豐年便神態自若地靠坐在椅子上喝茶。
馮先生淡淡瞥了一眼豐年,見到他沒個正形的樣子,皺了皺眉頭,這像個什麼樣子?他趕緊將碗裡最後一點兒藥喝下去,將平安和問竹打發出去。
見到屋裡隻剩下他們兩人之後,馮先生這才將頭轉向豐年“你昨天發什麼瘋??獨自坐在屋頂喝酒?把兩個孩子都嚇到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唉~那丫頭的身世搞清楚了,那孩子之前在屋裡哭得傷心,我也跟著難受。”豐年沒好意思說自己想起之前那個女子了。
“身世搞清楚了??怎麼回事了?快說說。”馮先生一下子就被豐年話裡的內容給驚了一下,同時,注意力全都跑到蘭草的身世上了。
“她是府城姚家的女兒,出生時就被換到了蘭家大房,那家人抱來她並沒有善待,而是各種磋磨欺辱,唉!可憐的孩子,本該錦衣玉食長大,卻受了那麼多罪。”豐年一提起蘭草的身世就是一陣唏噓,那王氏被活埋了還真是便宜她了。
“府城姚家?雖說是才搬到府城沒幾年,勢頭卻也正盛,姚家和蘭家前些年怎麼會攪到一起?”馮先生就有些奇怪了,一個是府城新貴,一個是偏遠小鎮的農戶,兩家人是怎麼有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