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一個清冷的女聲,隻是她話裡的內容讓大河有些疑惑,‘她家大姑娘是誰?’
“是斐月回來了嗎??”蘭草在房間裡聽到兩人的對話,直接就出聲了,她怕再發生像之前那樣的誤會。
“姑娘,斐月回來了。”斐月一改之前對上大河時的冰冷態度,回話時的聲音都柔和了幾分。
“快,快進來,正好介紹你們幾個認識。”蘭草雖然和斐月才剛認識不到半個時辰,但是她能千裡迢迢從京城帶來豐家老爺子的消息,自然就跟她親近幾分。
同樣的,蘭草的話音剛落,第一個衝出房間的居然是豐盛,隻見她目光熱切的看著眼前這個清冷女人,激動的張了幾次嘴都不知道該怎麼問出自己關心的問題。
“豐二爺有禮了!”倒是斐月見到走出房間的豐盛,立馬向他行了一禮。
“好,好!你真的是從京城來的?”豐盛之前隻聽蘭草說了個大概,他還沒有詳細了解過情況,隻是這會兒院子裡人多,他也不好說其他的。
“是的,豐二爺,我從京城帶了一封信,在您大哥那裡。”斐月知道他想問什麼,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他。
“多謝姑娘!”豐盛聽了之後,對著斐月深深行了一禮以表謝意。
“豐二爺不用這麼客氣。”斐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不像那個豐年,不說感謝自己還無恥地占了自己便宜,同樣是兄弟兩個,怎麼差距那麼大?’
當天晚上,蘭草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從床上爬起來雕刻。
香梨依舊沒能進蘭草的內間守夜,她隻能睡在外間的軟榻上守著。
豐家兩兄弟在豐年的院子裡慶祝得到父親獲救的消息,並且交談到淩晨。
客院的馮先生的心情就比較複雜了,他終究沒能從豐年那裡打聽到今夜那女子的身份。
齊大夫倒沒有什麼想法,直接被魏大夫從豐家請了回去,要去處理一個棘手的病人。
府城許多人家都因為白天蘭草失蹤的事情懊悔不已,也不知道是哪家下手這麼快,直接將人擄走了,這下好了,自家怕是沒有機會了。明天還是先去豐家探探消息的。
李知府的心情就比較複雜了,獻上瘟疫方子的功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蹤,也不知道京城那邊會怎麼會樣?尤其是國師府那邊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問罪自己?
姚家夫婦也有些為難,說好的明天拜訪豐家,他們可不是為了其他事情,而是想打聽一些家鄉的事情,雖然兩人一氣之下處理了王氏,不過他們還是將王氏之前的話聽進去了。
......
第二天一早,蘭草起來洗漱時,後院的練武場已經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她顧不得梳頭發,就這麼披散著跑了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
自己院子裡這幾個人,每天晨練可從來沒有這樣的動靜,今天這是怎麼了,她居然聽到一向沉穩的大河嚎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