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的長相跟蘭安平兄弟兩個確實有幾分相似,可能是這些年生活富足他看起來要比蘭安平少很多,也可能因為一直當家理事,他現在看起來確實氣度不凡,跟蘭家另外兩兄弟確實不是一路人。
看來當年魏家確實從蘭家挑走了他們家看著最有能耐的兒子。
雖然他時不時跟旁邊的人說笑幾句,但是豐年還是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焦急和不安。
今天上門拜訪的人都沒有想到今天會有這麼多人家一起過來,他們隻得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然後一臉假笑地跟周圍的人寒暄著。
不過也有人隱晦地向豐年打聽了關於蘭草的消息,隻不過豐年並沒有給他們確切的答案。
眾人都以為蘭草確實丟了,也不好繼續在這裡打擾,免得惹得豐年心裡更加不快,一個個隻用了一頓飯就起身告辭。
同時馮先生也帶著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坐上馬車離開了豐家,他的身體恢複了不少,不能一直住在豐家,要知道柳氏這幾天一直在張府呢,也不知道身體有沒有好一些,得過去陪陪她。
當時,那封寫著曹家五姑娘近況的信他也一並帶走了,既然多年前兩人已經退婚,自己就不要多事了,而且看昨天豐兄那樣子,隻怕他的緣分確實不在曹家,畢竟當年退婚的事情弄得也挺難看。
等到豐盛送走來訪的客人之後,才發現大哥的院子裡居然還有一個人沒走,他之前就聽萬管家提到過,說這人正是姚家當家人魏康,他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由於這會兒魏康還坐在廳裡,豐盛隻能用眼神詢問豐年‘這不是小草的親爹嗎?這麼快就找來了??’
‘不知道啊,他自己遞帖子過來的,還不知道他的來意呢。’
‘我去喊小草過來。’豐盛用手指了指蘭草院子的方向,他知道小丫頭今天在院子裡待了許久,隻的早就煩了。
‘去吧去吧,一起聽聽這魏康怎麼說。’
兄弟兩人的眉來眼去並沒有被魏康發覺,他正在猶豫該怎麼講自己所求之事,要知道如果這事傳出去,整個姚家宗族隻怕要炸開鍋,自己這一房的處境隻怕會要艱難一些。
豐年打發走豐盛之後,便開始跟魏康閒話家常,反正自己是不檙這人那麼快離開,那就能扯多遠扯多遠好了。
......
另一邊,蘭草在客院聽馮先生講了一上午課,送走先生之後她正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小憩,就見豐盛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小草,快!快跟我走。”豐盛還沒進屋就在院子裡喊開了。
“小叔,出什麼事了?你咋跑這麼快??”蘭草都有些怕了,她真怕這會兒又出什麼事了,要不然豐盛不會急成這個樣子?
“快!魏康來了,這會兒正在主院正廳和大哥一起說話呢。呼......呼......”豐盛這會兒氣都喘不勻了,原本這種傳話的事情不用自己親自來的,但是這事關乎到蘭草的身世,他還是想自己過來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