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真是倔~!”豐盛在心裡腹誹了一句,然後隻能跟在他後麵將他送出豐家。
同樣,豐盛的心裡也是即高興又難過,高興這人不是來搶走小丫頭的,又難過這人都打聽好蘭家的事情了,為什麼不說自己想打聽親生女兒的消息??
眼看著魏康就要走出豐家大門了,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請個大夫?”
魏康抬眼一看,隻見一個嬌俏可愛的小丫頭站他麵前,眨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她的懷裡還抱著一個竹筒,這孩子身後還跟著兩隻比她還高的兩隻羊,儼然一副護衛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眼前這小姑娘,魏康的心情更加複雜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從未謀麵的女兒,如果她還活著,應該跟眼前這孩子一樣可愛吧?
“多謝關心,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魏康的聲音不自覺輕柔了一些,有那麼一瞬間,他已經把自己的女兒想象成眼前這個孩子。
“那喝些溫水吧,這個竹筒還是從清溪鎮帶來的呢,就送你了,看你臉色那麼差,隻怕是生病了。要記得喝啊。”蘭草說著,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將自己一直抱著的竹筒遞了過去,裡麵加了幾滴健體丹稀釋液。
魏康本來不想拒絕的,但是聽這孩子說竹筒是從清溪鎮帶來的,便鬼使神差地接了過去,然後溫和地向蘭草道謝:
“謝謝你啊,我會喝水的,這個竹筒我很喜歡。”魏康已經看到這個竹筒上刻有簡單又精致的花紋。
同時,魏康從自己腰間解下一塊玉佩,放到蘭草的手裡。“這個給你當見麵禮,今天有事要回去處理,改天再來看你。”
“好。”
蘭草緊緊握住手裡的玉佩,乖巧點頭,彆看她這會兒麵上淡定,隻有好水汪汪的大眼睛可以證明,自己剛剛在屋頂上差點兒哭出聲。
旁邊的豐盛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蘭草,然後繼續送魏康出門。
等到他們一行人出了大門之後,斐月才從旁邊的樹上跳下來,“姑娘,你這是不跟他相認嗎??”
她已經來到府城好幾天了,早就將豐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了解個清清楚楚,當然也知道自家姑娘是姚家的孩子。
“他不是來找女兒的。”蘭草將手裡的玉佩裝進隨身布包裡,然後直接往豐年所在的正廳過去。
今天魏康的來訪實在突然,讓她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再加上對方過來之後隻是問了一些關於蘭家的事情,並沒有提起被換掉的孩子,想必他隻是單純想知道蘭家的事情吧?
當豐年對魏康提起她以前的生活時,坐在屋頂上的蘭草再也忍不住心裡的委屈哭了出來,隻可惜,她想要訴說委屈的人並沒有察覺。
等到她見魏康臉色蒼白的打算離開時,她便忍不住想過去跟這個從沒見過麵的父親說兩句話,想讓他喝一些水能舒服一些。
如果魏康回去之後依然寶貝似的守著他那兒子過日子,並沒有彆的打算,這或許這是兩人唯一一次見麵了,畢竟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她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