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管家匆匆忙忙過來的時候,豐年已經回到書房裡伏案寫信。
“我離開之後,你派人盯著姚家,如果那魏康從外麵回來了,將這封信交給他,把他引到王嬤嬤眼前。”豐年說著,把已經寫好的信封好交到萬管家手裡。
“是,大爺!”萬管家恭恭敬敬彎腰接過那封信,小心地收進懷裡,然後繼續躬身聽著豐年交代。
“以後大少爺就住在府城秦家,你是知道位置的,你要經常派人過去看望,他也會時常回家住,留他的院子要時常打掃,不得怠慢。”
“看好家裡,叮囑留下來的人不冒頭不張揚,關起門安心過日子,商隊回來時彆忘了給二爺和大姑娘帶些稀奇玩意兒。”
“其他事情都交代過許多次,你記著就行,家裡有什麼事就給我去信。”
豐年絮絮叨叨又交代了許多,這才停了下來,然後揮手讓萬管家退下。
“大爺放心,您交代的這些老奴都記下了,定會為大爺守好家。”萬管家堅定地保證之後,又行了一禮這才退出房間,他還要再檢查一遍幾位主子明天出行的車馬行李,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萬管家離開之後,豐年換上一身黑衣便出了門,他剛剛答應過小丫頭,一定會替她報仇,不說讓那姚家橫屍遍野,教訓一下那個狠心刻薄的老頭兒。
豐年沒想到,他剛剛跳到姚家的屋頂上,差點兒被迎麵掃過來的一柄長劍給逼退下去。
“是你?”
豐年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的女子,他沒想到斐月這個時候也出現在姚家,“你來乾什麼?”
斐月剛剛掃過去那一劍就是故意的,現在她是怎麼看豐年都覺得不順眼,隻可惜剛剛沒能給這人一個深刻的教訓,“你來乾什麼我就來乾什麼?”她說著便有些遺憾地收起手裡的劍。
豐年對於斐月的不待見也不在意,他對自己的認知很清醒,不過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跟個女人計較呢,雖然自己並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他決定還是換個話題比較好“那老頭兒的院子在哪裡?你知道嗎?”
“乾啥?那老頭兒是我的!你不準搶!”斐月一聽豐年說起那老頭兒,立馬橫眉冷目地瞪著他,不過在下一瞬間就發覺這話好像說得不對,立馬“呸!”了一聲,“不是,那老頭兒得由我來收拾!!”
“噗呲!”豐年將對方剛剛的話聽了個正著,他立馬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不準笑!”惱羞成怒的斐月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又見到眼前這男人使勁憋著笑,便再次拔出了手裡的劍。
“我沒笑,沒笑!你慢慢玩,我去那老頭兒院裡看看......”麵對已經拔劍的斐月,豐年一如既往選擇了逃走,他是真的打不過這個女人,太丟男人臉了。
“你站住,那老頭交給我來收拾......”斐月來姚家就是為了替自家姑娘出氣,哪裡能讓豐年搶了先?她見到豐年往後院方向過去,立馬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