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夫也沒想到他們才出城半天,後麵就有人追上來了,他可是知道那些人都在打什麼主意,這段時間他在仁濟堂都被人糾纏了好幾次,都是拐彎抹角打聽他和豐家關係的。
“隻怕這一路上不好走......讓大家都不要掉以輕心......”齊大夫可是太知道那些貪婪的人為了謀奪彆人家的東西,真的是什麼齷齪事情都做的出來。
“嗯!斐月姐姐也是這麼說的。”豐盛很自然地應了一聲。
這讓齊大夫不由扭頭往蘭草和斐月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疑惑地問“那個斐月不是你家下人嗎??怎麼你還叫她姐姐??”
麵對齊大夫的疑惑,豐盛這才發覺齊大夫似乎還不認識斐月,便跟他解釋了一句“不是,她是小草的長輩派來照顧她的,不是家裡的下人。”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那麼客氣叫她姐姐呢......”齊大夫這才恍然大悟,看豐盛這樣子似乎對那人很尊重,也不知道這小丫頭的長輩是什麼樣的厲害人?
不過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繼續和豐盛說起府城那些有所圖的人家。
“咱們這一路可得小心些,據我所知,府城許多人家都對你們家頗有微詞,尤其是那何家,那個何竟被扔進大牢,不過之後也會發配到外地去。雖然何家沒什麼人了,但是你們可彆忘了他家還有個當知府夫人的姐姐。”齊大夫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個何竟之前被扔進大牢,但是卻並沒有受什麼苦,就連那一身撓出來的傷還是自己去大牢給他治的。
他也是見識過好幾次那位知府夫人到底有多蠻橫不講理,不用想也知道那個女人不會輕易咽下那口氣。
“這我知道,那個女人之前就去家裡鬨過一次,隻不過被李知府給弄了回去,聽說是如果她再鬨就寫休書什麼的,希望她能老實些吧。”
豐盛這邊一提起那個去自家鬨過事的李夫人就是一陣頭大,那個女人確實太過蠻橫不講理。
“那可未必,我在府衙大牢給何竟治傷時可是見到過她那恨不得吃人的模樣,嘖嘖嘖......”齊大夫回想起幾次去大牢治傷的經曆,整個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就在這個時候,劉嬸高聲喊著開飯了,平安和來順已經快步過去幫兩人領飯,兩人這才暫停了之前的話題,目光全都彙聚到劉嬸那邊。
......
一頓熱熱鬨鬨的午飯之後,一行人幫劉嬸將弄得亂七八糟的東西放回馬車之後便再次出發了,今天的天氣好,白天可以多趕些路。
與之前不同的是,斐月這次並沒有走在隊伍的最前麵,而是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最前麵則是由大河、石頭以及豐年安排的劉山幾個護衛一起的。
這一次,蘭草也沒有繼續騎著大白走在外麵,而是坐回了由兩隻羊拉的小車裡,彆看這個車子小,裡麵可是什麼都有,什麼茶壺、點心、筆墨樣樣俱全。
她和豐盛一樣,每天要完成一部分馮先生布置的功課,因此,兩人在啟程的那一刻都回到馬車裡各自用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