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怎麼能少了你?再說了,平安哥這兩天一直守著病人,還得熬藥,可辛苦了必須得喝。”
“大方他們兩個這幾天熬得都有些魔怔了,他再不休息姚家主好不了他們兩個就先倒下了,反正我也沒彆的事。”
“......”
蘭草和平安在屋裡你一言我一語說了一會兒話,蘭草便打算起身離開,她隻是找了個借口過來看看,見到魏康沒醒,又不好一直在這裡待著。
在離開之前,蘭草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就見到魏康這個時候已經醒了,隻不過人剛醒來還有些迷糊。
“平安哥,人醒了!人醒了!我去喊齊大叔!”蘭草喊了一聲之後就快速跑出去找齊大夫了,留下平安一個人守在房間裡。
蘭草的喊聲直接把剛剛還有些懵的魏康給激得清醒了幾分,他仔細看看朝自己床邊走來的平安,這才想起來,這是齊大夫身邊的藥單。
“你?我?我這是睡了多久?”他聲音沙啞的問平安。
“哎喲~,可算是醒了,現在大夥兒都用過晚飯了,您可是睡了整整一天。”平安一邊說著一邊把剛剛倒的溫水給他。
魏康睡了一整天,感覺身體比之前輕鬆一些,就著平安的手喝著杯中的溫水。
這時,齊大夫也被蘭草喊來了,他的身後還跟著聞訊過來的大方和車夫老高。
兩人的神情都有些激動,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喝了一天藥有沒有好一些。
這一次,蘭草並沒有跟著齊大夫一起過來,她知道魏康醒了,也就安心了,反正自己剛剛趁平安喝魚湯的時候,往房間裡的茶壺裡放了一點些健體丹的稀釋液,人總會越來越精神的。
......
第二天一早,後院的雪已經化完了,地麵還有些泥濘,蘭草就沒有去後院練功,而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紮起了馬步,就當是晨練了,大不了到了午後再去鎮子外麵的枯草地上練功,反正在那裡練功不會影響彆人。
紮馬步的同時,蘭草開始小聲背書,她主要還是不想影響同住客棧二樓的魏康,畢竟他這會兒正生著病。隻是蘭草有些太投入,背著背著聲音就不自覺大了起來。
由於昨天睡得太多,魏康老早就醒了過來,他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大方,不忍心叫醒對方,於是,他就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等大方醒來。
隻是沒過多長時間,就隱隱聽到一聲聲清脆的女娃背書的聲音,他一下子就分辨出來,是昨天晚上給平安送魚湯的女娃。
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早就起來讀書,而且還讀得這麼好,一定是個極為用功的孩子。
沒過多長時間,他又聽到另一個男娃讀書的聲音,聽起來是豐二爺的聲音,看來兩人都很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