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安平被豐盛這麼一說,一張老臉騰得一下就漲得通紅,自己那親爹是個什麼樣子他這些年最了解了,再加上之前去年發生的一連串事情,現在被豐盛這麼嘲諷,自己還真不好反駁。
“老爺子哪有那麼缺德?”他也隻能弱弱的辯解了一句,他現在也知道豐家不簡單,所以也沒敢在豐盛麵前太過放肆。
“那是對你還有你們二房沒有,但是對我家小草來說,難道他不缺德嗎?”豐盛翻了個白眼,自己對於改過自新的蘭浩沒什麼意見,畢竟那小子已經被收拾得服服貼貼了,但是對於蘭安平卻給不了什麼好臉色,這也是他說話這麼尖銳的原因。
不過看在小丫頭的麵子上,豐盛也沒有繼續再說什麼,而是轉身找了把椅子休息,昨天晚上雖然睡得時間也不短,但就是累得慌。
蘭草見到氣氛有些尷尬,便出口問道“蘭二叔,你過來是?”她總得弄清楚這人來找魏康要做什麼吧。
“哦,我之前去客棧了,他沒在,就想過來問問,我知道,他這兩天肯定經常跟你在一起。你二伯娘做了一身衣裳,我也給你帶來了。”蘭安平煩躁的搓了一把臉,也緩解了一下之前的尷尬,這才拿出身後的包袱。
蘭草聽到二伯娘這個詞先是愣了一下,轉而又明白過來,說的是李氏,從蘭家三房論起來,可不就是二伯娘了。
她伸手接過包袱,交給進來給蘭安平上茶的劉嬸,同時對她使了個眼色,這才繼續對蘭安平說:“伯娘真是費心了,在家裡帶著孩子還想著我,這次我去府城給小弟也帶了幾件小玩意兒,一會兒幫我帶給伯娘。”
劉嬸雙手捧著包袱,立馬就聽懂了自家姑娘話裡的意思,直接轉身出去準備。
“小草有心了,你這次出門這麼長時間,我們也是擔心的緊,有時間了去家裡玩兒,小浩那小子天天念叨著你呢。”蘭安平麵對蘭草的時候就自然多了,沒有之前麵對豐盛時那麼拘謹。
“好。”蘭草聽蘭安平提到蘭浩,不由想起他在自家親爹臉上畫王八的事情來,臉上的笑意不由大了一些。
“那我就先回了,再去客棧找你爹,唉~”蘭安平見蘭草笑得歡喜,以為自家媳婦做的衣服讓對方高興,臉上也多了些笑意。
不過他想到自己找魏康還有正事要說,便不打算多待,而是起身告辭。
這時,劉嬸去而複返,手裡捧著另一個小包袱,蘭草依稀看到有一頂虎頭帽,應該還有其他一些小東西。
“蘭二爺還請收下,這是我家姑娘的一些心意,都是一些小玩意,帶回去給孩子把玩。”劉嬸得到蘭草首肯,直接將包袱遞到蘭安平麵前。
“這......這怎麼好意思?原該我們照顧你才是。”蘭安平雙眼放光看著劉嬸手裡的包袱,不過一張老臉再次漲紅,自己媳婦隻給這孩子做了一身衣裳,卻得到了這麼多回禮,這不是又占這孩子的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