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便有了底,於是也不再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轉移到自己的病情了。
“齊兄再給我把把脈,看看方子要不要調整,這兩天感覺身體好了許多,比之前有力氣了。”他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揍蘭安平一點兒都不吃力。
齊大夫二話不說示意魏康伸出手來,直接給他把起脈來。
許久之後,齊大夫收回自己的手,“恢複得不錯,今天給你換個方子,三天後再來把脈。”他說著便拿起被平安準備好的紙筆開始寫了起來。
“那就多謝齊兄了,一會兒讓大方跟著回去取藥,也免得平安再跑一趟。”魏康意有所指掃了一眼一直守在旁邊的大方。
“也行,讓大方跟我們一起回去。”
齊大夫沒有在客棧裡多留,寫完藥方就帶著平安離開了,魏康低聲叮囑了大方一句,便讓他也跟著去醫館。
大方剛剛已經得到魏康的暗示,一定要讓那幾個在齊大夫那裡養傷的人看到他,隻要看到他,那幾個人自然就坐不住了,自然會跟著他出來的。
於是,大方在到了醫館之後,借口上茅房,在後院轉了一大圈,還特意好奇地看了看每一個房間,確保房間裡的人能看清楚他的臉。
當他帶著平安抓好的藥離開醫館的時候,果然發覺身後有人跟蹤,他就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現,晃晃悠悠回了客棧。
直到他回到客棧二樓的房間裡,他和魏康一起看著守著客棧外麵身上纏著布條的兩人,這才一臉疑惑地問起來“老爺,為什麼一定要把這些人引出來?他們可都是想對您下黑手的呀?”
大方有些不理解,他怕自己把這些人引來,會給自家老爺帶來禍端。
魏康卻並不這麼想,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守在外麵的人,一個腦袋和胳膊上纏著紗布,另一個腿上的紗布還在往外滲血,站在那邊呲牙咧嘴,很明顯疼得有些受不了。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能被打發出來跟蹤大方,應該是那群人裡麵傷得最輕的兩個了,魏康很有信心對付他們。
大方被這樣的魏康弄得心裡十分不安,他怕自家老爺這次有個萬一,自己也不用回府城了,回去也是要被打死的。
“我的老爺喲,您行行好,就告訴小的吧?要不然小的要急死了。”大方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急什麼,我敢讓他們跟上來,自然有辦法解決他們。你抓回來的藥呢,拿給我。”魏康並沒有正麵回答大方的話,而是伸手向他要剛剛從醫館帶回來的藥。
大方這才想起來,自己回來得太過著急,之前抓的藥還在手裡提著,趕緊遞給魏康。
“出去吧,不用管外麵的人,該乾啥就去乾啥去。”魏康擺擺手,不再理已經急得焦頭爛額的大方。
等到大方離開之後,魏康這才將幾包藥全部打一之後,他從其中包藥裡翻出一個小小的紙包,將小紙包收進懷裡,這才重新將那些藥給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