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姑娘哎!您看您這段時間忙的,連自己的生辰都忘記了?明天可是您七歲的生辰,老奴可是一早就開始準備了。”費嬤嬤心疼的上前給蘭草換了一身衣裳,這天天往醫館跑,衣服上還真的粘了不少灰塵,還是換了的好。
“啊?我的生辰?”蘭草不由愣了一下,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費嬤嬤還有剛剛端水進來的香梨。
“香梨,我的生辰是明天嗎?”
對於蘭草來說,她從來沒有過過生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生的,剛跟豐年一起生活時,豐年也問到過這個問題。
她當時就把第一次見豐年的日子當作是自己的生辰,好像之前在府城時魏康到豐家時提過一句,她當時似乎沒記住,沒想到費嬤嬤她們居然知道。
“是啊,姑娘。明天是三月初四,正是您的生辰。”香梨一臉喜氣回答剛剛的問題,同時手腳麻利地給蘭草擰著熱帕子,好給她擦擦手臉。
“哦。”
聽到香梨肯定的回答之後,蘭草居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對於一個從來沒有過生辰的人來說,這還真是一次新奇的體驗。
原來院子裡的煥然一新是為了給她慶祝生辰?原來她也是可以過生辰的?
想到之前在蘭家時,蘭源過辰時那滿滿一大碗肉,那裝進書包裡香噴噴的煮雞蛋,那嶄新又神氣的新衣,蘭草不是沒有傷心失望過,隻是沒有人在乎她的感受而已,她也隻能把羨慕默默放在心裡。
現在好了,居然有這麼多人為了自己的生辰精心裝扮,她還有什麼好遺憾的?
同時她又想到豐盛回到家的第一個生辰,當時萬縣瘟疫肆虐,一家人也沒怎麼給豐盛準備,隻是劉嬸用當時現有的食材給他做了一頓相對豐盛的飯菜。
“可是小叔去年都沒有好好過生辰,怎麼到我這裡就這麼鋪張?”想想豐盛當時的那頓飯,蘭草其實還有些心虛,自己一個小娃娃,過個生辰而已,沒必要這麼浪費的。
“我那時候不是情況特殊嗎?不過那樣一個有意義的生辰對我來說很特彆,我很喜歡。”
剛剛從學堂回來的豐盛直接過來看蘭草,在屋外就聽到了她的話,直接出聲接話。
在豐盛看來,那個生辰是自己這十年來過得最有意義的一次了,雖然當時環境並不好,劉嬸卻儘量把飯菜做得美味,他也收到了周圍許多人的祝福,他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