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夫人看來,向對方討要一匹馬的小事也不用自己出馬,打發個下人完全能夠解決,隻要自己亮出兒子是京官身份,這些人還不得乖乖把自己看中的東西送上來?
因此,馬車裡的她完全沒有看到蘭草一行人的黑臉,更沒有看到斐月此時已經將手裡的劍抱在胸前,冷冷地盯著自己的馬車。
車夫老張倒是看到了蘭草一行人的神態,更發現了對方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刀劍,一下子就退縮了“老夫人,我看這事兒還是算了,那些人全都帶著刀劍呢,萬一一個不高興,傷了您和小姐,那老奴真的是沒臉回去見老爺了。”
老張是個極有眼色的人,他一個照麵就知道蘭草一行人不好惹,哪裡敢上前討要什麼小馬,隻怕小命都要丟在對方手裡,無奈之下,隻能勸說自家老夫人。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這麼一個落在的小地方,還能有什麼洪水猛獸不成?”老夫人不滿老張的退縮,不過她還是撩起車簾看各蘭草一行人,她得親自查看一番才行。
果然,她看向車外時,發現之前還在說笑的一群人,全都目光不善地盯著自己,他也看清楚了,這些人確實不是善茬,她也隻能按下將小馬討要過來的想法。
“既然這樣,你拿著二十兩銀子,把那小馬買過來,咱們齊家人也不占他們的便宜!”老夫人自持身份不願跟一群鄉下人打交道,直接從身上的荷包裡摸出兩個銀錠子,打算讓老張去跟蘭草一行人交涉。
“這.......”老張有些猶豫,那匹小馬一看就是良駒,哪裡是二十兩能買下的?這不是明擺著硬搶嗎?
“怎麼?你不願意?”老夫人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她能出二十兩銀子來買馬,已經是很給那些人麵子了,難道他們還敢拒絕不成??
不等主仆兩人商量出個結果,蘭草已經抽出了一直放在身上的鞭子,真是老虎不發威就當人是病貓了?什麼歪瓜咧棗都想過來踩自己一腳??
香梨還想上前攔一下自家姑娘,不過卻被斐月一個眼神給製止了,如果自家姑娘不出手的話,她都想上前割了馬車裡那老婦人的舌頭,不就是有個當京官的兒子嗎?有什麼好炫耀的?自己不也是京官?
蘭草抽出鞭子也沒直接對馬車上幾人做什麼,而是一鞭子抽向馬車旁邊的一棵碗口粗的樹上,那棵樹被一鞭子抽下去之後,直接攔腰斷開,大大的樹冠直接砸向了馬車。
“嘶~”拉車的馬兒受驚,發瘋似的衝了出去,差點兒將趕車的老張從車上扔出去。
“呯!哎喲!”
“啊~祖母!”
“老夫人,您沒事吧?”
“嗚嗚嗚......”
“該死的,老張你怎麼回事?”
“快,老夫人的頭被撞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