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蘭草近一年來一直練武,又服用了健體丹的緣故,她的身體好得很,而且中氣十足,喊出的聲音很清晰的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頓時,所有人把鄙夷不善的目光投向了還倔強地不肯離開的齊采兒身上。
“是啊,哪有當晚輩的這麼理直氣壯指責長輩的?”
“哎喲!一看就是個刁蠻不知理的。”
“可不是,咱家的小輩可不敢這麼說話!”
“這要是我家閨女,早就罰跪了。”
“真是不知所謂,他們家都被逐出齊家族譜了,還在這裡耍什麼威風??”
“......”
齊采兒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剛說了一句話,那個煞星就將所有人的矛頭都引向了自己,聽著周圍那些人一句句指責,她委屈地掉起了眼淚。
畢竟她也隻有十歲,向來都是被嬌寵著長大的,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她越想越氣,直接用狠毒的眼神盯著已經站在平安旁邊的蘭草身上。
“你們這群刁民,竟然敢在這裡指責本小姐?信不信我讓我爹把你們都抓起來!”氣極的齊采兒直接用上了在京城她家那條巷子裡的口頭禪,以往隻要她這麼說,整條巷子裡的小夥伴全都奉承著她,這一招百試百靈!
誰知道她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周圍的人一下子就炸了:
“天哪,京城的官都要聽自家小輩的嗎?”
“如果都是這樣,那還要當官的做什麼,不如讓他們的兒女去當官好了!”
“哎喲喲!!現在的官都是這麼當的嗎?那還有咱們這些老百姓的活路沒有?”
“果然是個刁蠻的,咱們惹不起,也不知道她爹多大的官?”
“不用想了,能教出這樣刁蠻的後輩,想必那也不是什麼好官,咱們單看這老太太和那小丫頭就知道了。”
“......”
看著眾人把議論的焦點已經集中到還在京城的小兒子身上,老夫人伸手狠狠在齊采兒後背上擰了一下。
“閉嘴!成事不足的東西。快走!沒的丟了你官家小姐的身份。”老夫人說著,扯了一下還有些不甘心的齊采兒,然後陰狠地瞪了站在平安身旁的蘭草一眼。
這個耍鞭子的死丫頭是那個逆子的小徒弟,似乎並不是普通百姓,單從那天在路上遇到的兩次就能看出來,想到攔腰而斷的那棵樹,再想想那顛簸到差點兒散架的馬車,老夫人眼裡的恨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