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剩下魏婆子一個人麵對兩個衙役了,她恨不得追上去將翠姑給拉回來,也好有人替自己分擔一些,不知不覺間,她的腦門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魏婆子,這兩人怎麼會在你這裡?你從哪裡將這兩人弄來的?如果真是拐帶良家婦女,你可知道後果??”柳方目光冰冷地盯著魏婆子。
“冤......冤枉啊!官爺,這對母女是被她們的家人綁著送到老婆子那裡的,那家人還說這對母女晦氣,克死了男人(父親),再三叮囑不能讓這對母女好過。”
魏婆子顫巍巍地替自己辯解,雖然她一直往那些又臟又苦的地方送人,但是她從來不去拐帶彆人家的孩子和女人什麼的,自己出手的人都是被人賣到自己這邊的。
“她們的家人?彭家那個老妖婆,還有彭樹那個癟犢子,這事兒一定得告訴縣令大人一聲,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
肖五氣憤兩眼冒火,如果不是懷裡還抱著彭玲,隻怕立馬就要提刀去找彭家人的麻煩了。
“對,彭樹這個王八蛋,仗著縣令大人對彭家的仁慈,討了個獄卒的活計,沒想到反手就將彭山的妻女給賣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告訴縣令大人。”
魏婆子這會兒已經嚇得開始打哆嗦,她哪裡想到一對任人欺負的母女真的有縣衙的人給撐腰?早知道是這樣,她是說什麼也不會收下這兩個燙手的山芋。
“官爺,這對母女的賣身契還在老婆子這裡,這就還給她們,老婆子這段時間真是沒虧待她們啊......”
魏婆子從哭喪著臉從懷裡掏出兩張紙,直接遞還給柳方,她是真的有些怕了,萬一被縣令大人怪罪,這以後真的沒法在縣城待下去了。
“沒有虧待她們?那這小丫頭怎麼瘦成這樣?還有嫂子也病成這樣??”肖五心疼的看了一眼瘦了許多的彭玲,一隻手已經摸向腰間的佩刀上。
“冤枉啊!她們兩個被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老婆子真沒虧待她們啊......”魏婆子被肖五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她真的被彭家人害慘了,現在是怎麼也說不清了。
“賣身契沒錯,是她們的,你當時出了多少銀子?”柳方這邊先確認了賣身契的真假,同時,也不忘詢問一句。
“大的三兩,小的二兩。”魏婆子現在也不敢說謊,老老實實將事情交待清楚,要知道曹氏剛送來時就已經生了病,她也是圖便宜勉強將人收下,沒想到後來還花銀子給她請大夫瞧病呢,隻是一直不見起色而已,最後沒有辦法,也隻能聽之任之了。
“既然這樣,那就給你五兩銀子,換這對母女自由身。”肖五將漸漸停止哭泣的彭玲放到蘭草身旁,這才開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
隻是,尷尬的是,他的荷包裡隻有不到一兩碎銀子,另一邊柳方也開始翻找起自己的荷包來。
兩人深知向魏婆子這樣的人能不交惡還是不要交惡,今天就算是要帶走這對母女,也不能在這種小人物手裡落下把柄,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麻煩呢。
隻是兩人也沒湊齊二兩銀子,這時蘭草朝著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小布包裡掏出二兩碎銀,其實她身上還有,不過她還是隻拿了二兩出來,後來斐月也從身上摸出一兩銀多碎銀,幾人這才湊夠了五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