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玲的情緒這會兒已經穩定了很多,隻是還很緊張地守著曹氏,半分都不肯離開,母女兩個緊緊依偎在一起。
蘭草將馬車裡的點心和吃食分給兩人吃,又給他們倒了些水。
“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飽飯了,唔......謝謝小草!”彭玲往嘴裡塞著點心,還不忘向蘭草道謝。
“阿玲,你慢慢吃,這些不夠還有呢。”蘭草見到彭玲這狼吞虎咽的樣子,就想起自己當初剛上山時的狼狽模樣,估計跟現在的彭玲不差什麼。
“嗯......嗯!”彭玲抱著一個肉餅大大咬了一口,然後滿足地點點頭,顧不上跟蘭草說話。
一旁的曹氏也很餓,但是卻沒像彭玲這樣著急,依舊慢條斯理的,這也可能跟她生著病,身體相對虛弱有關係。
由於這會兒正是傍晚時分,街上的行人較多,因此,馬車趕路的速度也沒有那麼快,倒讓蘭草打聽到了不少消息。
原來,自從彭山出事之後,彭家老太太就帶著小兒子一家以奔喪為名住進了他家,起先他們對於曹氏和彭玲還都客客氣氣,直到他們母子通過彭山以前的關係,將彭樹安排進了縣衙牢房當差,這對母子才露出了他們的真麵目。
他們不僅霸占了彭山的房子,還將曹氏母女賣給了縣城裡名聲最不好的人牙子。
曹氏原本得知彭樹意外去世之後,就生了一身病,等她被賣掉之後就病得更重了,這也是魏婆子破例把人帶到集市上賣的原因,她怕再等下去,曹氏直接就死在自己手裡了。
蘭草等人聽了母女兩人的經曆,心裡也是一陣唏噓,肖五更是氣得都想當場拔刀了。
“彭樹這個王八蛋,表麵一套背地裡一套,妄費我們幾個還在縣令大人麵前替他說好話,大人也是看在彭兄的麵子上才讓他當了個獄卒,沒想到,他居然做出這樣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可是小叔現在當了獄卒,奶奶一心偏大幫他,我和娘就算沒被賣掉也沒有家了。”
彭玲雖然歡喜自己得救了,但是想想她們母女的處境,手裡這噴香肉餅都有些咽不下去了,大眼睛裡又開始蓄起了眼淚。
“放心吧,我們不會讓彭樹好過的,縣令大人也不會再用這樣的小人,誰知道什麼時候就咬人一口?”肖五非常肯定地給母女兩個吃了個定心丸。
“曹姨,你和阿玲先住到醫館裡,你在那裡安心養病,那些壞人自有人收拾。”
蘭草也在旁邊勸說起來,她之前就想好了,把兩人先安頓在醫館裡,等曹氏的病差不多好了,彭家那對母女也該收拾了。
“小草說得沒錯,嫂子先安心養病,其他事情交給我們兄弟幾個,總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無家可歸的。”肖五把自己的胸膛拍得啪啪響。
他跟在縣令大人身邊好幾年了,對於大人的脾氣秉性還是了解的,隻要把彭家這事兒說清楚,隻怕那個彭樹立馬就得從縣衙裡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