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蘭草一點兒都不相信豐盛的說辭,明天就已經到了生辰宴了,錢家人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做呢?
“那倒也不是,呂小滿和高良入了錢夫人的眼,今天受到了她額外多的誇獎和讚揚。”豐盛略帶嘲諷地說。
“嗯?呂小滿?高良?他們兩個是小叔的同窗?”蘭草還是第一次聽豐盛說起這兩個人,所以格外好奇。
“是啊,他們確實比我大一些,在那些同窗裡都是出類拔萃的,都算小有家業。”豐盛對於這兩人也不太熟悉,隻算得上是點頭之交,不過對於這兩人的情況他還是知道的。
那個高良今年十五,為人低調,性格沉穩,不怎麼跟其他學子起哄一起玩,家裡有個雜貨鋪。
另一個就是呂小滿,今年十六歲,家裡有酒樓還有彆的什麼鋪子,算是小有家業,再加上他本人也算聰慧,在學堂人緣倒是不錯。
“哦?”蘭草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盯著豐盛,心頭忽然多了一個念頭“這兩人都小有家業,又是錢先生看重學生,你說他們會不會是錢先生看重的女婿人選??”
“說不好,不過這兩人都不差,很有這種可能。”豐盛沉吟了一下,他想起錢夫人今天對那兩人熱絡的樣子,也想明白了一些。
“嘖嘖嘖......錢家人轉移目標還真快,不過小叔你明天還是要小心一些。”蘭草立馬對那兩人沒了興趣,她最擔心的還是豐盛。
“知道了小丫頭,明天我會小心的。”豐盛起身揉了揉蘭草的腦袋,直接往門口走去“先回去了,得先把明天的功課做出來。”
蘭草撅著嘴整理自己的頭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豐盛隻要有機會就喜歡揉自己的腦袋,而且還是非要揉亂才鬆手,真是太過分了,枉費自己還時常擔心他。
送走豐盛之後,蘭草便回了自己房間,由於之前睡過一覺,這會兒精神好得很,於是她直接在房間裡紮起了馬步,同時摸出木塊和刻刀開始雕琢起來。
至於香梨,見到自家姑娘又是練功又是雕刻,也跟著練了起來,隻不過她在外間紮馬步繡花,蘭草則是紮馬步雕刻。
第二天一早,蘭草晨練完畢就找了個借口出門了,她這一次並沒有帶著香梨,而是跟著大河一起出了門。
“姑娘,你這個樣子出門,二爺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大河有些無奈地看著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自家姑娘,心裡有些發虛。
“怕什麼?小叔最是了解我,早就猜到我會跑過來的。。”蘭草一點兒都不在乎,反而很是興奮,她想知道自家小叔是怎麼反擊錢家人的。
再說了自己是什麼性子,豐盛一早就知道,說不定對方早就猜到自己今天會過去,要不然昨天晚上也不會叮囑自己要小心呢。
大河見自家姑娘這樣說,也乖乖閉了嘴,隻希望今天一切順利,姑娘不會跳出去惹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