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唄,反正那錢先生對小叔也不錯,就是他那兩個家人真不咋地。”蘭草對這個絲毫不在意,這是空間裡山上流下來的水,已經形成一條溪了,多得很。
“那好,我一會兒帶一個竹筒過去。”豐盛點點頭,繼續埋頭吃飯。
飯後,兩人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直接跟剛剛被石頭換班回來的大河撞了個正著。
“咦?大河回來了。”
“姑娘!二爺!”大河見兩個主子一起出門,直接上來見禮。
“昨天晚上怎麼樣?”不等豐盛說話,蘭草兩眼亮晶晶地盯著大河,自從她知道錢先生那邊讓學堂休假三天的時候,對於那邊發生的事情更加好奇起來。
大河想要說什麼,不過又閉上了嘴,他有些為難,這會兒畢竟是在外麵,大早上街上人來人往的,自家姑娘確定上自己在這裡說話?
豐盛也想知道錢家又發生了什麼,不過看看這個時辰,這個地方,最後還是扭頭吩咐來順:
“去趕馬車過來,我們今天坐馬車過去。”
蘭草這會兒也回過神來,現在確實不是說話的好時候,於是把腦袋轉向身後的香梨和大白小白幾個:
“大白小白你們回去吧,一會兒找劉嬸要吃的,昨天從莊子上帶的東西都在那裡呢。”
原本還在興奮著可以出撒歡的大白和小白兩小隻,最初聽說自己隻能留在家裡便有些不樂意,一個勁兒用腦袋蹭蘭草的手,不過聽說劉嬸那裡有好吃的時,兩小隻直接仰起腦袋往小廚房方向跑去,嘴裡還不停地咩咩叫。
在場幾人對於大白小白這兩隻的機靈兒見怪不怪了,直接上了來順趕過來的馬車裡,朝著醫館方向緩緩駛去。
來順和香梨坐在馬車外麵,大河則在裡麵說起錢家的時候來:
“昨天晚上那個呂小滿是被他父親捆著押到錢家的,身上的衣服都被藤條給抽得稀巴爛,還有血印子滲出來了呢。”
大河一開口就是個大瓜,驚得蘭草張大了嘴巴,心中暗自後悔自己沒在場。
“呂父將人帶到錢家後,直接讓他跪在院子裡,自己進去給錢先生賠禮道歉,禮品可是裝了一整箱。”
“先生怎麼說?”豐盛其實很想知道錢先生昨天說的會給呂小滿一個交代是什麼,畢竟這次的事情錢家人可是主謀。
“嘖嘖嘖......那呂父雖說口口聲聲說著道歉的話,但是那話裡話外卻滿是威脅之意,要給自家兒子討個說法。”
大河說著還不忘記評價一番,呂家人還真是能耐,先是責打自家孩子,又是下跪、賠禮道歉、任打任罰,該做的都做到了,一點兒都不失禮。
“呂家人這麼厲害的嗎?他們還敢威脅錢先生?”蘭草眨巴著大眼睛扭頭看向豐盛,希望他能給自己解惑。
“這有什麼,呂小滿的名聲都臭了,恐怕在縣城裡也待不下去,或許以後會到外地去讀書,呂家人咽不下這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