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夫見蘭草還站在原地沒有動,便又問了一名“小草不回去嗎?”他原本是想讓蘭草和香梨一起進屋的。
“這兩人敢欺負我們豐家人,我得討個說法。”蘭草這會兒雖然沒有之前那麼生氣了,卻不想就這麼離開。
“主子,您回吧,有小的們在呢,彆臟了您的手?”大河知道自家姑娘的心思,怕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惡心人的事,心裡氣得狠了。
“是啊姑娘,有小的們在,一定不會丟了豐家的麵子,小的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還是彆臟了您的手。”石頭也在旁邊附和起來。
“......”
蘭草有些猶豫了,這時劉嬸又從屋裡出來,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
“姑娘,老奴知道您心疼香梨,後麵的事兒就交給他們吧,費嬤嬤可是交代過的,凡事讓他們出頭,您看著就行。”劉嬸這會兒也沒辦法,隻能搬出費嬤嬤來。
“好吧!”提到費嬤嬤,蘭草的態度終於是軟化了幾分。
她看看手裡的鞭子,再瞧瞧已經碎成兩半的石桌,以及癱坐在地上的苗族長、苗老太和苗樹林三人,終究還是同意了劉嬸的話。
不過蘭草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幾人,“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就等著變成石桌這樣子。”
她的話雖然說得輕描淡寫,隻不過卻嚇得地上幾人顫了又顫,他們都不想變成兩半啊......
扔下一句話蘭草便跟著劉嬸回屋了,隻是心裡依舊很氣憤。
回到屋裡,香梨一下子就迎了上來,她的眼睛這會兒還是紅紅的,想必之前在屋裡又哭過了。
“姑娘?咱們......”
“先收拾東西吧,反正這村子裡的人也不算多,今天處理不少,我一會兒找劉大夫商量一下,看什麼時候離開合適。”
蘭草是一會兒都不想待在坡頭村,實在是被這裡的人給惡心到了,剛剛在院子裡,她還見到幾個老男人時不時打量劉嬸呢。
隻不過有苗家母子的慘模樣擺在麵前,那幾個人不敢做什麼而已,要不是這次有幾個會功夫的人隨行,隻怕劉嬸都會被留下來呢。
“是,姑娘。”
香梨和劉嬸兩人聽了蘭草的吩咐,臉上的表情跟著放鬆了不少,她們兩個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院子裡苗老太幾人見到蘭草這個瘟神離開了,都不由鬆了一口氣,他們都怕當場就被抽成兩半。
“說吧,你們想怎麼了結這事?”劉大夫心裡還有其他打算,決定快刀斬亂麻,不想跟這幾人耗下去。
“你們可想好了再說,尤其是你這婆子,你今天可不止一件事,想給你兒子搶媳婦就已經是在找死了,你還欺辱了我家姑娘。”
“這要是讓我家大爺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帶著西北戰場上的那些兵踏平你坡頭村!要知道我家大爺可是最疼姑娘的。”
石頭和大河兩個不等苗族長幾人開口,一唱一合開始給幾人施壓,哼!嚇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