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你是我爹?(1 / 2)

香梨在這會兒忙進忙出準備洗漱用的熱水,見到蘭草喜滋滋地自言自語,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姑娘,大少爺可是到了容城?”

蘭草將手裡的信放到旁邊的桌子上,衝著香梨眉開眼笑:

“是啊,哥哥已經平安到達容城,開始在白山書院讀書。”

“那可太好了,您和二爺總算能放心一些,這都念叨了多長時間了?”香梨見蘭草歡喜她自然也高興,自家姑娘前些日子一直愁眉不展可把她給急壞了。

“是啊,我和小叔總算是能放心了,哥哥在容城也有不少人照顧,他隻要安心讀書就行。”

蘭草這邊說笑著洗漱完畢,那邊劉嬸已經把飯菜端進房間裡擺好,她直接坐下來開始吃飯。

晚上,她老早就把香梨打發了出去,讓她跟著玲瓏去練武,自己則直接去了書房,她要給好豐收回一封信,然後繼續自己的雕刻大業,她一直忙到很晚才睡下。

可能是前一段時間她一直擔心的幾件事情全都放下心來,這天晚上,蘭草睡得極為香甜,連個夢都沒有做就睡到了晨練的時候。

桐城,豐年的傷已經結痂,不會動不動就崩開,隻不過對外依舊是昏迷不醒,劇毒未解,每天依舊有大夫進進出出。

豐年可不是一個能待得住的,早在幾天前就已經開始到處蹦躂,至於床上躺著的則是家中一個不起眼的護衛,被斐月用簡單的易容術給改了一下,不是極為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這裡麵的區彆。

至於他天天去哪裡蹦躂,那當然是他之前懷疑的那幾個將軍了,他要通過這幾個人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至於他這樣冒然過去查探會不會有危險,那當然是有一些的,隻不過豐年並沒有放在眼裡。

他的功夫原本就不錯,再加上之前服用過健體丹,以及蘭草給他的武功秘笈,他現在的功夫早已經跟斐月不相上下,論起單打獨鬥,在整個軍營裡能超過他的也沒幾個。

當然,他身邊一直有斐月跟著,兩人聯起手來,那還真是沒什麼能難倒他們的,隻是,想要撬開這幾個人的嘴,就有些難了。

至於斐月之前用的迷魂藥,那對於強的人來說就沒用了。

這天晚上,豐年兩人剛從外麵回來,在離家不遠的一個拐角處,迎麵就被一個頭戴麵具身穿一襲黑袍的神秘人攔住了去路,看樣子是已經等了他們有一會兒了。

看到來人,豐年立馬戒備起來,同時把斐月往身後護了一下。

隻是斐月卻並不願意這樣,她依舊倔強地站在豐年旁邊,已經擺開了打算戰鬥的姿態。

“小子,我等你好一會兒了。”黑袍人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你是什麼人?”豐年有些疑惑地看向來人,這人烏漆麻黑地站在這裡等自己,身上卻好似並沒有什麼惡意?難不成是自己的錯覺?

“你問老子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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