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憑豐年這邊急得滿頭大汗,斐月一句話都沒有,直到豐年心慌不已把她從自己懷裡拉出來,才發現自己胸前的衣服都濕了一大片。
“斐月......”豐年心疼地輕喚了一聲,不知所措地替她擦乾眼淚。
“你小時候都叫我小月的~”斐月好半天說出的第一句話就直接讓豐年愣在了當場。
“什麼?斐月說什麼?我......我怎麼有些不明白。”豐年隻以為自己的耳朵剛剛出了問題,斐月剛剛說的什麼小時候??
“我說,你小時候都叫我小月的!”斐月紅著眼睛提高音量又把剛剛的那句話重複了一遍。
“小時候?你說小時候??”豐年緊盯著斐月的臉看了又看,想要找到熟悉的影子。
小時候他認識的女孩並不多,能讓他叫小月的就隻有自己那未過門的妻子,也就是曹家五姑娘,隻是這怎麼可能呢?
斐月見豐年並沒有認出自己,心裡難免有些失望,也是,要是能認出,早就認出來了,怎麼可能過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一點兒懷疑呢?
於是便從脖子上摘下一個從未離身的小荷包,從裡麵拿出一塊玉佩放到豐年手裡,“這是你小時候送給我的,為此,你爹還狠揍了你一頓,聽說是他買給你娘的。”
“這......這......你......你......”豐年接過玉佩她翻來覆去看了又看,已經激動得不會說話了。
這塊玉佩上刻的花樣很特彆,是一隻兔子和一輪圓月,當時他就覺得這上麵有一月亮,便直接將玉佩送給了他很喜歡的小丫頭。
“我是小月,曹斐月。”
豐年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當年他隻知道曹家夫人喚她小月,外人都稱呼她為曹家五姑娘,後來兩人定了親,自己又跟著父親去了西北,就算是給她帶些小玩意,也都是托人交給曹大人,然後再轉交給她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麼多年下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未婚妻女的閨名。
同時,他也從沒想過斐月竟然會是早已經死去的未婚妻,而且還練就了一身絲毫不弱於自己的武藝,在府城初見時,更是將自己揍了個七葷八素。、
好半天,豐年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這樣的結果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現在倒是不用為了之前的問題左右為難了,他這會兒也說不清是驚多一些還是喜多一些。
這時斐月又從小荷包裡掏出另一塊玉佩,這是一塊成色極好的帝王綠玉佩,除了一個小小的‘年’字之外,什麼花紋都沒有。
豐年接過玉佩一看,就知道這塊正是自家當年送給曹家定親的信物,而那個不怎麼好看的‘年’字正是自己刻出來的。
“你......竟然真的是小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你在廟裡被一把火燒死了嗎?”豐年有些急切地抓住斐月的手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