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信號?我......我要怎麼放?會不會給豐年帶來麻煩?可彆把他惹惱了,到時候把我抓起來可就糟了。”
因為這段時間斐月一直跟豐年在一起,也不再穿那一身黑色勁裝,反而是一副西北未婚女子的裝扮,此時的她自然少了幾分冷凝多一些柔美,這也是林熊沒看出來斐月真實性情的原因。
“我發髻上有一個小小的信號筒,到時候隻需要用火折子點燃就行,信號自然就放出去了。”林熊見斐月答應了要幫自己,在心中暗罵一句‘蠢女人’的同時,趕緊將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把信號筒的位置告訴了她。
斐月心喜不已,不過麵上依舊沒有表現出來,不動聲色地將林熊發髻上偽裝成信號筒的發簪取了下來。
“還請姑娘出去之後就放這信號,要不然隻怕我是等不到有人來救我的。”林熊怕斐月這個女人膽小誤事,還特意叮囑了一句。
“放心,我出去就放信號,讓人來救你!”斐月驚歎地撫摸著這普普通通的發簪,心中驚訝無比,居然有人把信號筒做得如此小巧,還真是厲害。
“那就拜托姑娘了。”林熊見對方拿著信號筒翻來翻去看,知道這人一定沒見過這玩意,便放下心來,還出聲謝了一句。
隻是他道謝的話才剛剛說完,斐月直接朝他腹部拍來一掌,林熊這會兒還被綁在刑架上,根本沒有地方躲避,隻能結結實實挨了一掌。
“啊!哇~”林熊慘叫一聲,直接吐了一口鮮血出來,然後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瞪著斐月,這個女人好深的功力,鼎盛時期的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怎麼會這樣?
最讓他痛心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比豐年還狠,一出手就乾淨利索得斷了自己最後的希望,他知道體內的筋脈已經斷了七七八八,再也沒了逃出去的可能。
“你竟然如此狠心??”林熊真的不甘心,明明眼前這人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怎麼會有如此高強的武藝??
“敢對我男人下手,你就是找死!還妄想利用我放你出去??下輩子都不可能!!”
此時的斐月一改剛剛的溫和,身上的氣勢也隨之一變,直壓得重傷的林熊瑟瑟發抖。
“這玩意兒我會好好利用的,你放心好了。”斐月不打算跟這個林熊多說,直接轉身出了這間暗室。
“啊!!!”
林熊不甘地在刑架上大喊出聲,隻可惜事情已經這樣,他再也沒有機會能夠逃出生天了,隻能慢慢等死。
剛剛從另一間暗室裡出來的豐年見到斐月已經在等著他了,又聽到裡麵傳出林熊絕望而又痛苦的喊聲,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暗室的門:
“你把他怎麼了??”
“喏~這是他最後用來求救的信號筒,做得還挺小巧彆致。”斐月揚了揚手裡的信號筒,向豐年炫耀自己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