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蘭草這會兒沒有醒來,玲瓏和香梨都無心晨練,原本還想著在院子裡練,後來也又想到會驚醒姑娘,後來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最終還是費嬤嬤站了出來,“你倆去晨練吧,我守在這裡沒事的,況且劉家妹子也在院子裡頭呢,有事會去喚你們的。”
聽到費嬤嬤這樣說,兩人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而費嬤嬤直接在蘭草屋外的廊下坐了下來。
另一邊,魏康聽到外麵有動靜就起身了,他之前可是在豐家住過的,了解他們家的習慣,天不亮所有人都要起來晨練,他每次都興致勃勃過去觀看,他尤其喜歡看自家閨女練武的樣子,心裡甚感欣慰。
今天也不例外,他起身之後也沒讓人陪著,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往前走,沒拐幾個彎就到了後院練武場。
隻是讓他失望的是,他站在練武場外圍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蘭草,“咦?那丫頭轉性了?不練武了??”魏康自言自語道。
“不對呀,昨晚還見她持在腰間的鞭子呢。”
很快魏康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丫頭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一定是被彆的事情耽擱了。
正在這時,大河朝魏康走了過來,他剛剛練武的時候就見魏康在練武場外麵徘徊,便想到了他的習慣,想來是想看自家姑娘的,於是便過來跟對說說一聲:
“魏老爺,您晚昨可休息得好??”
“好好,大河,你家姑娘呢?”魏康見大河過來,隨意應付了一句,便直接問起了蘭草。
“可能是姑娘昨晚睡得太晚,這會兒還沒有起呢,估計今天晨練不會來了。”大河剛剛也是聽香梨說起這事,正好給魏康解了惑。
“啊?沒起?是不是病了?”魏康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要知道先前在清溪鎮時,他可是親眼見到自家姑娘天天晨練的,今天沒有起來,一定是生病了?
“已經讓嬤嬤看過了,姑娘沒有生病,隻是睡著了,怕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大河最後一句話特意加重了語氣,他可是知道自家姑娘這幾天一直在念叨齊大夫的事情,不管昨天晚上究竟說了什麼,必定跟醫館有關係。
“哦.......”魏康恍然大悟,想來自家那傻丫頭一定是擔心齊兄了,唉~
“那行,你們先練著,我去小草院子裡等著。”魏康有些自責,都是自己昨天晚上說得那些話,才讓那丫頭沒睡好的,真是......唉~這孩子真是太善良了,肯定是擔心了一晚上。
“魏老爺慢越境!”大河朝魏康行了一禮,然後便轉身回練武場。
“哦,對了!一會兒你們派個人去醫館,就說小草今天不過去了,要在家陪我。”魏康才走了兩步便回頭叫住了大河,他得替那丫頭在醫館告個假,免得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喬氏。
“是,用過早飯小的會過去說一聲。”大河嘴上應了下來,不過要不要去醫館告假,什麼時候去,他還是得聽自家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