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讓姑娘受驚了,老奴......老奴一時情急嚇著了......”費嬤嬤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實在是老了,驚不住嚇,這一驚一喜之間竟然出了醜。
蘭草這才想起來和劉大夫說話的時候忘記費嬤嬤也在旁邊,這才把人嚇到了:
“反正劉叔還要給香梨她們把脈,正好也給你看看。”
反正香梨和香杏這會兒還沒有忙完,先給費嬤嬤把個脈也是可以的。
接下來,劉大夫在屋裡給費嬤嬤和香梨、香杏全都把了脈,然後又去了大河屋裡給他和趙澤、王化把過脈,就連睡得正香的當歸都沒有落下,確定所有人確實先前大病一場且都全部恢複。
“好了,這下終於可以放心了。”費嬤嬤雙手合十,對著天空拜了又拜。
劉大夫一改先前的凝重,反而雙眼亮晶晶地盯著蘭草,他很想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染上天花的,又是怎麼讓所有人都扛過去這一切的。
“丫頭,說說你們這次出行是怎麼回事?在哪裡染了天花?又是怎麼扛過去的?”劉大夫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們這次遇到的天花是當歸那孩子帶來的,而他卻是被索爺送到我們麵前的。”蘭草並沒有打算隱瞞,關於索爺的事情一會兒還得讓大河去縣衙走一趟,她這裡可是有索爺的口供呢。
“什麼?索爺??你們找到人了??怎麼會沒有一點兒警惕心呢?讓人靠近了你們??”劉大夫很不理解,蘭草出門不是帶了那麼多人嗎?怎麼會毫無警惕地讓陌生人靠近。
蘭草先前隻想到會有人趁自己出城時出手報複,哪裡想到會有天花這樣惡毒的東西出現,誰能想到索爺會是個女人呢。
“我們也沒想到索爺會是女人......”蘭草表示自己很委屈,有些人壞得讓人恨不得讓人掘了他的祖墳。
“什麼?索爺是個女人??”劉先生抬手掏一掏自己的耳朵,感覺自己剛剛似乎聽錯了。
“是啊,索爺是個女人,當時她抱著孩子向王化求救,一時心軟就著了她的道了......”蘭草擺擺手,表示自己真沒想到外麵世界裡人心那麼險惡。
“唉~好在你們這一遭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隻是這天花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傳過來的。”劉大夫其實最想知道這件事情,他在縣城醫館裡也沒有聽說過附近哪裡爆發天花。
“我們審問過索爺,那個孩子是他在城外一個空院子裡發現的,當時已經開始發熱。”蘭草剛回城時就讓玲瓏安排人去城外找找那個院子,看看那邊還有沒有異常。
“這個我會讓人去那邊走訪一番,有異常的話會及早處理。你這剛回來,還是好好休息才行,後天是你小師弟滿月的日子,可不要忘記了。”
劉大夫這會兒心裡有事,也不好在這裡多待,不過最後還是叮囑了蘭草一聲,讓她不要忘記後天的事情。
“知道了劉叔,我就是為了這事才回來的。”蘭草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這次也是為了這件事情才趕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