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索爺??他竟然......真是該死!!”豐盛一聽到索爺這個名字直接狠狠地朝水裡砸了拳,濺起一片水花。
“你繼續說。”豐盛稍微出了口氣之後就讓來順繼續說,他其實很想知道自家可憐的小侄女是怎麼度過這場浩劫的,同時示意讓來順幫自己搓背,他在這浴桶裡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聽他倆說是玲瓏姑娘留下來收拾那個索爺的,想必早已經死了,接下來的時間他們不待在山上的院子裡,除了上山送藥材的大夫和兩人,他們再也沒有接觸過其他的。”
來順雖然也在山上住過,但是那時是自由的、健康的,每天不是出去打獵就是去山裡摘果子,玩耍的心思更多一些。
“唉~快給我收拾一下,我過去看看那丫頭。”豐盛心疼蘭草小小年紀就遭遇一場又一場的苦難,想想心裡都抽抽地疼。
“哎!小的麻利些,一刻鐘就給您收拾好。”來順當然知道自家二爺心裡難過又擔心,手上的速度不自覺快了許多。
另一邊蘭草洗漱完之後就跑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著,這樣豐盛一進來她就能看到,其實剛剛見到豐盛時她還是有些心虛的,結果跟他和高良聊了一會兒天竟然轉移了一些注意力,直接把天花那事給拋到腦後了,因此也沒有再提起。
隻是這會兒已經回到家了,豐盛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那事,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生氣自己沒告訴他,還是乖一些的好。
蘭草在石凳上有些坐不住,這邊扭扭那邊扭扭,像極了小灰平常的模樣,看得玲瓏一陣好笑。
豐盛這次沐浴的時間明顯比以往要短一些,他過來時頭發還有些濕噠噠的,而且臉色也十分難看。
他一進來蘭草就注意到了,一看對方的臉色就知道天花的事情已經露餡,她有些不安地從石凳上站起來,雙手還不自覺地搓著衣角。
就在蘭草低著頭心虛地不敢看豐盛的時候,她忽然被一個溫暖又帶著些許濕氣的懷抱給緊緊抱住:
“你這傻丫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為什麼告訴小叔??”
豐盛剛知道天花的事情時心裡是有氣的,但是很快就變成了濃濃的擔憂和心疼,況且他剛進院子時那小丫頭不安的樣子,更讓他說不出一句責備的話了。
蘭草被這麼一抱,先是有些懵,緊接著心裡就升起濃濃的委屈來,眼淚也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沒法回頭了,隻能進山,要不然會有許多人跟著遭殃的......”
豐盛也知道她說得沒錯,這樣做應該是能在最小範圍內控製住天花,但是卻苦了自家小丫頭,想來她獨自麵對天花時一定很害怕吧?
也幸虧她平安熬過去了,要不然......豐盛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不敢想這樣的結果。
“你這丫頭,當時嚇壞了吧?山上沒有藥材也沒有大夫,真是受苦了。”豐盛鬆開環抱著蘭草的雙臂,仔細打量著她的臉色,眼裡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