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劉嬸和香梨她們說一聲,都提前準備著,明天一早就去,二爺也去。”大河將事情交代清楚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他要先把行李收拾出來。
......
蘭草這一夜睡得極不安穩,一直在不停地做夢,直到香梨把她推醒,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嗯?什麼時辰了?啊哈......”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睡這一夜還真是挺累的,這會兒已經想不起來先前在夢裡都夢見什麼了,反正不好受就是了。
“姑娘,晨練時辰到了,您這樣行嗎??”香梨有些忐忑地問。
“沒事,洗把臉就行了,啊哈......”蘭草閉著眼睛穿衣服,一句話沒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要不您再睡會兒??”香梨替自家姑娘穿衣服的動作不自覺慢了下來,有些心疼地說。
“不了,反正都起了,還是去晨練吧,這個可不能丟下。”她使勁晃了晃腦袋,直接從床上跳下來,徑直走去洗臉。
今天的晨練強度同樣比不上以往,為的就是照顧蘭草幾人大病初愈。
吃過早飯後蘭草原本是要送豐盛去縣學的,結果卻發現馬車竟然直接出了城,她有些不明所以地掀開車簾往外看:
“小叔?不是去縣學嗎?怎麼出城了?”
“我今天再陪你一天,咱們去莊子上散心,劉嬸她們一會兒也會跟上。”豐盛輕聲著揉揉她的腦袋,還指了指馬車後麵。
蘭草伸著脖子往後看,這才發現後麵遠遠跟著兩輛馬車,趕車的可不就是自家車夫嗎?
她知道一定是自己昨天嚎啕大哭嚇到對方了,今天這才大張旗鼓地去莊子上。
“小叔,我沒事的。”蘭草的眼睛有些泛酸,這實在是太麻煩小叔了。
“沒事,我也好久沒陪你了,你這次又大病一場,是該好好放鬆一下,先前在山上肯定不能儘興玩耍。”豐盛說起話來依舊很溫和,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麵對大河時的冰冷。
“可是縣學那邊......?”蘭草其實不想耽擱豐盛讀書的,要知道那可是最重要的事情。
“放心吧,來順一早就過去告假了......”
既然是這樣蘭草也就不再糾結,而是開開心心跟著豐盛去了莊子上。
另一邊,睡了一夜的喬氏一大早就犯了難,她現在隻知道自家男人在京城,卻不知道具體位置,她想去京城找人,首先得知道人家的地址才行。
隻是昨天她剛剛得罪了自家哥哥,當時把嫂子都氣得甩袖離開,今天是真沒臉問他們,那就隻能找另一個知情人來問這事了,相信蘭草那丫頭一定會告訴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