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蘭草聽她這樣說,二話不說掏出彈弓塞到彭玲手裡,和這個一起的還有那石子。
“嘿......這下不怕誤傷到路人了。”彭玲的臉上再次泛起了笑容。
這一次曹氏也不再說什麼,而是任由自家閨女玩彈弓,對於女兒玩彈弓的水平她還是了解的,玩得跟自家那死去的男人一樣好。
蘭草悶不吭聲,一直朝著被押著的甘婆子砸石子,反正這婆子再過一會兒也是要被砍頭的,多砸幾下也沒什麼。
如果不是這婆子不安分,從大牢裡傳消息出去,自己也不會被索爺盯上;
如果不是被索爺盯上,就沒有後來發生的天花的事情;
雖然那個索爺這會兒早已經化成了灰灰,但是自己一行人確實受到了無妄之災,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這個甘婆子,多招呼幾下也是應該的。
“阿玲,給我砸走在中間的那個婆子!”蘭草自己砸著還不過癮,直接招呼小夥伴跟自己一起打擊敵人。
“好!”彭玲也不管蘭草為什麼一直照著一個人砸,總之很痛快地應下了。
至於那包臭蟲,直到那遊行的隊伍快要走過酒樓門前時,蘭草才將那油紙包狠狠朝著甘婆子身上砸了過去。
這個雖然不能傷到對方,但是足夠臭,也能惡心到那婆子,這樣她的心裡也痛快一些。
至於這會兒正擠在人群裡的大河,他將手裡的臭蟲砸完之後,又朝旁邊的大嬸借了幾個臭驢糞蛋子,繼續扔,直到遊行的隊伍走過酒樓門前,他才停下手裡的動作。
其他路人則意猶未儘地跟著遊行隊伍一直往前走,他們一會兒還要親眼看這些犯人被砍頭呢,可不會就這樣留在原地。
彭玲伸長脖子往外看,有些遺憾遊行的隊伍走得太快,她還有兩顆石子沒有砸出去呢。
“要不我們也跟過去看看?”她提議道。
“不行,一會兒的場麵太過血腥,咱們就留在這裡好了。”曹氏第一個出來反對,自己這閨女還真是傻大膽,那砍頭的場麵都想過去瞧瞧??沒見蘭草都待在這裡沒動嗎?
“小草??”彭玲以為蘭草會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便扭頭看向她。
“呃~還是算了吧,那個場麵太血腥,看了會做噩夢的。”蘭草搖搖頭,她可不想過去找不自在,畢竟自己還小,不能受到驚嚇。
“你看,跟過去的都是些陽氣旺青壯年男子,女人和孩子都沒有跟上去,你給我消停一些。”曹氏見彭玲這會兒還有些不死心,便瞪了她一眼繼續勸道。
“好吧。”
彭玲見小夥伴都不願意過去,自家親娘又在旁邊虎視眈眈,便也跟著老實下來,不再想著跟上去湊熱鬨了。
這會兒大河已經從樓底下上來,隻是經過剛剛那一遭,他身上多少沾染了周圍一些臭味,便沒有進包間,而是候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