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婆子這會兒再也顧不上跟路人拉扯,被自家兒子扶著就追上去,她還有話要交代小兒子呢......
蘭草站在馬背上看著一瘸一拐、狼狽不堪的王老婆子被攙扶著離開的王家人,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今天這一場大戲還真是讓人意外。
就連彭玲此時都驚得張大嘴巴,她是真的無法理解王老婆子,是怎麼有勇氣一下子招惹那麼多人的,還毫不退縮地衝上去跟人打架??
“那婆子怎麼想的,明知道打不過那些人,還要衝上去挨揍??”她被玲瓏抱進馬車問的第一句話就這個。
曹氏也不太理解王老婆子的作法,隻是她以前也沒接觸過這樣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應該是那人以前在村子裡蠻橫慣了,今天又被眾人擠兌得有些氣惱,這才不管不顧地破口大罵的,一看她那樣子,在村子裡指定沒少打架。”
玲瓏見過王老婆子幾次了,大概能猜到這人的一些習性,因此替這母女兩人解了惑。
蘭草從馬背上跳下來的時候還聽到路人在氣憤地討論著王家的事情,不過這會兒熱鬨已經看完了,她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裡了。
一行人把曹氏和玲瓏送回家之後,這才重新坐回馬車。
“姑娘,我們接下來去哪裡?”玲瓏這會兒確實不知道自家姑娘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去醫館吧,阿玲也要離開那裡,那邊的人越來越少了,過去幫幫忙也好。”蘭草毫不猶豫就選擇了去醫館。
“姑娘,先前二爺還說要重新請個大夫過來指點您,就不用去醫館那邊了。”玲瓏其實也有這樣的想法,畢竟齊大夫現在不在,自家姑娘估計在醫館裡學到的也有限。
“先這樣吧。”蘭草其實也沒想好以後要怎麼精進醫術,隻是她已經習慣了醫館的生活,不太想換地方。
“是,姑娘。”玲瓏見自家姑娘堅持,明麵上不好說什麼,不過心裡卻有了彆的想法,既然山不就我那我就山好了。
蘭草回到醫館的時候明顯覺得醫館這邊氣氛有些怪異,幾位大夫在各自的隔間裡診病,她就去到櫃台邊上湊到竇掌櫃身邊:
“竇叔,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喲~你這丫頭來了?嚇了我一跳。”竇掌櫃原本站在櫃台後麵打瞌睡,猛然間聽到蘭草說話,還真的嚇了一跳。
“嘻嘻嘻......那我給竇叔捶捶背就當賠罪了。”蘭草說著就抬手在竇掌櫃的背後輕捶了幾下。
“好了,好了,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竇掌櫃笑著拒絕了小丫頭的貼心搞怪問道。
“今天先是送小叔回縣學,然後又在酒樓看了遊行,又把阿玲送回家,這才過來的。”
蘭草掰著手指將今天一早做的事情一一數了一遍,那模樣還怪可愛。
“你去看砍頭了??”竇掌櫃再次驚了一下,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吧?那是一個孩子能去看的嗎?
“沒有沒有!隻是去看了遊行,砍頭那樣血腥的場麵,玲瓏不會讓我過去的。”蘭草見竇掌櫃誤會了自己,趕緊擺擺手澄清。